“道歉的话留着跟洛阳姑娘说。”侯山滨说着,转头踏入百阁酒庄。
燕小山亲自作陪,直道洛阳出去了,看时辰应该快回来了。于是三人便在雅室喝茶,漫无目的的闲谈。
边聊边等,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时辰。三人开始有点坐不住了。
燕小山前头派去城门口等的小厮也一直未回消息。燕小山又派人去问,来人回说一直没有等到洛阳姑娘,也不敢稍离,一直还在城门口候着。
燕小山听了沉吟片刻,对侯山滨和侯山誉拱手道:“怠慢了!许是洛阳贪玩在路上耽搁了,我现在出城去寻。要不二位今天先回去?”
侯山滨也觉察出事情不寻常,忙道:“真是路上耽搁了吗?你是否有什麽猜测?”不待燕小山回答,又说道,“寻人需要人手,我们侯山府也可以助一臂之力的。”侯山誉在旁边听着,一直点头。
燕小山一边安排人手分几路去寻,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前段时间在斗酒会上,我让洛阳出了一些风头。近日上门求见她的人络绎不绝。虽说我都挡了回去,就怕有些人起了歹念,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
侯山滨和侯山誉跟着燕小山一路往门口走,听到“过激”,侯山滨正待开口,侯山誉先着急的喊起来:“这些人也太胆大包天了。燕老板你有什麽线索,我也带人立刻去找。”
侯山滨按住马上要行动的侯山誉,冷静分析道:“眼下既是这些酒商嫌疑最大。洛阳城本地酒商可以排除。不看僧面看佛面,敢冒得罪百阁酒庄丶侯山府和董府的风险犯事的可能性不大。外地客商,南来北往,胆大包天的不少,可以从中排查。在外地客商中,客居较久的也不容易犯糊涂,反而是初来乍到的,最容易惹事。”
燕小山的思路与侯山滨不谋而合。
侯山滨马上说:“我现在马上回去调集人手。东片和南片我们侯山府的商铺最多,这两片交给我们。你们重点搜寻西片和北片。”
说完,彼此拱手道别,就开始行动了。
水乡漠还待在“凤求凰”喝酒,帘子内一位年轻的姑娘在弹奏箜篌。
燕无依忽然推门进来,在水乡漠耳边低语了几句。
水乡漠忽然坐直了,面色冷峻,眼眸含霜,他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燕无依给弹琴的姑娘使了一个颜色,姑娘轻轻地退了出去。
“召集所有暗卫。天亮之前找不到人,就全部给我滚蛋。”水乡漠掷地有声。
燕无依被他的怒火震得一愣,连忙应声,然後出去部署了。
水乡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後转身回内室。
不一会儿,水乡漠一身黑色劲装出了阁楼,没有走院门,直接一个轻功翻出院墙,往远处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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