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今晚月色甚好,她要在院子里跳飞花舞。如有萤火虫作伴,意境更美。”红朱小心翼翼的说着。
衆护卫望了望天空的乌云,然後都同情的看看洛阳和海拉儿。
洛阳和海拉儿拿过布袋,往後山走去。
这个季节,正是後山的萤火虫漫天飞舞的季节。
捉住这些萤火虫,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到了後山,洛阳才发现,永远不能低估了敌人的杀伤力。
和漫天萤火虫一起飞舞的,还有山里斑斑点点的,野蚊子。
更确切的说,她们是在漫天的蚊子堆里,找萤火虫。
海拉儿从小生活在乡野,倒是对蚊子有些免疫,虽然也不免遭其毒手。
洛阳的苦,只能往肚子里吞。——她从小,是最最遭蚊子的。
蚊子只要轻轻划过她的皮肤,就会冒出一个大大的红包。更别说现在把她丢在蚊子堆里了。她的皮肤已经又痛又痒,然後麻木了。
等她们分别提着两大布袋的萤火虫从後山出来时,海拉儿就快认不出洛阳了,她满脸满手的红包,星星点点,惨不忍睹。
走回文华苑时,洛阳感觉整个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当她们把两大袋萤火虫放在地上时,侯山碧正悠哉地坐在中午的石桌旁,喝着茶。
她转过头来,仿佛被吓了一跳,“呀,怎麽搞成这样?”
她站起身,绕着洛阳走了一圈,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这,不会留疤吧?”
看着侯山碧藏都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洛阳心里只想到两个字,“幼稚!”
侯山碧伸了伸懒腰,“已经这麽晚了,早些歇息吧。不要才来了一天,明天就起不来了。”她又眨了眨眼睛,“这样多没意思。”
她走向台阶,看着石桌旁的两尊雕塑,忽然温柔的对红朱说:“近日怪累的,舞就不跳了。这些萤火虫先都放了吧,改日——”,她顿了顿,“改日,再请它们陪我跳舞。”
看着捉了一晚上的萤火虫从袋子里翩翩飞出,漫天飞舞,洛阳心里没有一丝生气。一天以来,难得的感觉到,一刹那的惬意。权当为了自己吧,有一天也可以漫天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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