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确切的答案,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的朝着男人的身上乱摸了起来,看着他新换的纯黑色外套,杏眼弯弯的:“三哥怎么这么善变。”
“刚才在你卧室里,可不是这样的。”
眼见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嚣张,顾京律垂下了眼眸,一只手抓住她后面的长发,没怎么用力地向下扯,就是逼她仰头看自己,似笑非笑的说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祝愿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眼神直挑截当:“你动一个试试呢?”
男人看着她,突然半起身,手掌微微拱起垫在她的后脑勺上,然后猛地推向车窗,亲了上来。
气息急促,清冷的木质调瞬间在整个车厢里炸裂了开来。
祝愿的下巴也被她捏紧了,嘴巴被迫张开着。
不断发出嘤咛声。
也推不开身上的男人。
除了窒息,还很热烈上头。
他们吻的难舍难分。
突然,祝愿后面的车窗被人敲了两下。
因为贴了防偷窥玻璃膜的原因,外面即使趴在窗户上看,也看不清车里的东西。
但是车内向外望去,一清二楚。
祝愿转了转头,发现是顾老爷子敲的窗户,她不由自主的别过了脖子,呜咽道:“松开…爷爷…来了。”
顾京律全当听不见。
再次抬起了她的下巴,交织的呼吸灼热缠绵,他的舌头轻而易举的就扫开了祝愿的上下唇瓣,钻入后,将每一寸气息都侵占。
逼她不得不俯首称臣。
严冬,景色暗灰萧条,树枝枯叶上都裹了一层薄冰,风吹之后扑簌作响。
车窗上也是像要结白霜的模样,然而车内没开空调,却到处弥漫着如热浪一般的暖气。
熏的祝愿脸颊绯红。
顾老爷子还站在车外敲着玻璃,见始终没有人回应,眉头团蹙在了一起,嗓音都拔高了八度,“愿丫头?开窗户,是我。”
一声声的呼唤,宛若夺命符。
眼看着怀里的女人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顾京律蓦地松开了她,擦了擦唇上被染到的口红印,有些讥讽地说道:“胆子就这么大?”
“你个混蛋。”祝愿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是理头发,又是整理裙子领口的,忙得手足无措。
男人就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睥睨着她,听到“混蛋”这两个字之后,扯了扯唇角,然后左手放到边上,食指扣了下去。
迈巴赫右边的车窗,就这么一下子全部都降了下来。
短短几秒钟,丝滑畅通。
祝愿连脸上的表情都来不及控制。
车外,顾老爷子的两截眉毛还是紧紧拧在一起的,“你这丫头的耳朵还没我这个老头子灵了是吧?喊你这么多遍都不理我。”
他的眼神很凌厉。
在窗户开始往下降的时候,就径直在车内快速扫视了一圈,最终停顿在主驾驶位的那个男人身上。
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眼。
将耳后的卷发都撩到了胸前,挡住脖子上的几个红印子之后,祝愿笑的有些心虚,连眼睛都不敢抬的太明显,“爷爷,怎么了,您怎么也出来了呀?”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在她手里塞了个紫檀木做成的方形首饰盒,花纹雕刻的是复古精致的一对戏水鸳鸯,很漂亮。
连盒子都能如此让人爱不释手,祝愿倒是真的对里面的东西产生了一些好奇心,她也不管什么礼节之类的东西,直接就开了锁扣。
丝绒软垫上,安静的躺着一只品相极佳的玉手镯。
满绿翡翠,戴上之后就跟戴了京城几套四合院差不多。
关键顾老爷子还已经送过她一套,当作是新婚礼物了。
“爷爷,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老爷子一听这话,爽朗的笑了一声,“倒是难得看见你这丫头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拿着吧,这是你奶奶临走前,特地说了要等你结婚的时候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