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
“躺好,莫要乱动,太医说你产后体虚,要仔细养着,咱们夫妻之间不必有这么多规矩,菀菀,你真的吓到爷了。”
什么屏风遮挡,胤禛这会儿只想看到鲜活的人。
昨夜当真是吓到他了,他也比想象中喜欢菀菀,不是虚情假意,是真心实意的喜欢。
“妾身省得了,四郎莫怕,若是能活菀菀如何也要活着,舍不得四郎一个人,更不愿日后四郎对别的女子体贴。
只是想想,妾身的心就像是针扎了一般。”
“莫要胡说八道,你是爷的嫡妻,是爷八抬大轿娶回来的,爷也只认你这一个妻。”
温柔,体贴又有才情,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
这样的妻子他如何会不珍惜。
“四郎,妾身是女子,女子最爱胡思乱想。”
她胡思乱想是这个老四的问题,可不是自己的问题,怎么她嫁给别人就不会胡思乱想?是胤禛该反省自己才是。
“四郎若是日日叫妾身感受到四郎对妾身的情意,妾身自然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别想着pua自己,谁pua谁还说不准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不入地狱谁爱入地狱谁入;死道友不死贫道。
“爷对你还不够好?”
“四郎~”
“爷保证只要爷有空,都来陪菀菀,如何?”
“妾身才不听四郎如何说,端看四郎如何做,男子的承诺最是不可信,话本子上都是这样说的。”
年岁不小了又如何,只要她‘保养’的好,她永远都是十几岁的少女模样。
再者,二十几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没有少女的青涩,有的只是熟女的风情。
“你啊你,能如此同爷打趣儿,想来是真的没事儿了。”
只觉告诉胤禛方才的话不能回复。
“四郎,妹妹照料我数月也是辛苦,我这身子总是不大争气,这管家的权利还是分一部分给妹妹。”
“后宅本就是你这个福晋做主,你且看着安排即可。菀菀,爷知晓你和宜修是亲姐妹,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可明白?
皇家可没那么多亲情。”
柔密长睫轻颤,眸中水雾渐起,眼尾微红氤氲着易碎的美感,纤纤玉指轻轻攥住胤禛的衣袖,声音颤抖的不像样子。
“四郎此话是何意?难不成,妹妹她。。。”
“你莫哭,坐月子可不兴哭,对你眼睛不好。爷不会叫任何人伤害你的。”
菀菀太过柔软,若是再替宜修遮掩,日后怕不是还要被算计,他也不指望菀菀反击,只要不轻信宜修即可。
“那日后我便不见宜修了。”
话落还伴着一声轻哼,模样宛若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子,胤禛不自觉的笑出声,食指弯曲刮过柔则琼鼻,哄小孩子一样道
“怎得跟小孩子赌气似的,你可要记得这话,菀菀,这府内波云诡谲,你若是有什么拿不准的便来问爷,你是福晋,要有福晋的架子,太过良善柔软可是会叫人欺负到头上来的。”
“四郎不嫌弃菀菀烦人,菀菀什么都可以同四郎讲,菀菀无不可对四郎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