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瓷缓缓敛睫,缄默片刻,她起身:“我去拿。”
协议是老太太给的那份,贺京准扫了一眼:“换一份。”
“。。。。。。”江宝瓷默了默,“这又不是拿错了,什麽换一份,谁家协议会备两种。”
贺京准:“叫文客带律师过来。”
江宝瓷:“你怎麽不叫?”
贺京准:“你这态度我不大满意,不离了。”
“。。。。。。”江宝瓷告诉自已忍住,憋火拨了个电话给文客,让他带着律师来润都一趟。
等待的时间,贺京准手横在脑後,身体窝进沙发,眼睛紧阖。
“有没有想要的?”他声线挟着颗粒感的哑。
江宝瓷:“没有。”
“人呢,”贺京准睁眼,“要不要把我加进你的财産清单?”
“。。。滚。”
贺京准眼睑是红的,歪着头看她:“你是不是很开心?”
“没有。”
“那不离了。”
“。。。没有不开心。”
贺京准自嘲:“离开我就这麽开心?”
“。。。。。。”江宝瓷忍绷了,“你有病啊,要不你把我当脑花吃掉算了。”
贺京准:“你确定不睡了我再离?”
江宝瓷把抱枕砸他头上。
“以後别把这坏毛病带到其他男人面前,”贺京准把抱枕摆正,“小心人家给你一拳。”
这细胳膊细腿的。
以为个个都像他,好脾气。
江宝瓷直勾勾的:“你是不是不想离?”
“。。。。。。”贺京准差点跳起来,“你做梦。”
江宝瓷:“那不离了。”
贺京准:“你想离就离,想不离就不离,我才是户主,我说了算。”
江宝瓷:“去帮我倒杯水,要七分热。”
“。。。。。。”贺京准咬牙起身,撂了句,“我是户主,你想自已倒,我还不同意!”
江宝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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