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丶还是我,你伟大的好友
“太让人伤心了,怎麽可以这样对我?”米里森拉上声音,慢悠悠地诉说自己的悲伤,“想当年你我同处一个房,还是我在一旁多说好话上边儿才答应你的要求;也是我,你伟大房友跟你倒霉蛋朋友向祁里应外合,救了伯父伯母。”
他顿了下,提高音量:“还是我,你敬爱地房友……”
“闭上你的臭嘴。”苏渊怕在不打断他,那些个陈年旧事让他翻出来个遍。
米里森闻言收住叭叭乱叫地嘴,说起话来还是不正经地语气:“代我向你夫人说一句抱歉,上次言语确实冒犯了。好了,正事正事。”
苏渊道:“说。”
“上边儿不同意你的申请,人说了你胆敢退出,便叫你苏氏一族不得好死。目前上边儿对你挺看重,为这事开大会,全票不同意你退出,宴会那次让你打电话,其实就是威胁。我在边上说了不少,又搬出我家那位,上边儿就没在发难。不过依我经验来谈,你最近的工作先放放,他们怕是想好法子为难你了。”
苏渊预言家一般,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意料之中。”
米里森“嗯”了一声,语气听起来不悦,只听他沉默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勉强笑出声,说道:“怪我,当初不调戏你就好了,不至于现在被人拿捏掌控,连爱人都要受牵连。”
“你不也是吗?”米里森早他二十多年入会,在外来看。达到人生顶峰,私下不过跟他一样因事求人而受人摆布,若没有他那权利高峰的大叔,下场比他惨很多。
“你我不一样,你从小锦衣玉食普通人的巅峰大概就是你吧;而我,”米里森笑了下,笑声刺耳,更像自嘲,“自小混在各种黑市,干过不知道多少见不得光拿不上台面的事,熟悉这里面儿弯弯绕绕,光脚不怕穿鞋,随时能跑。你,有一大家子族人照顾,跑不掉啊。”
苏渊慢悠悠转移话题道:“让你做的事做好没?”
米里森道:“我是谁啊?伟大又有奉献精神,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的好人。盯着呢,老头子最近有个新宠,爱惜的不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的人正在竭力靠近试着能不能潜伏,实在不行,我再跟你说。”
“男的女的?”苏渊问。
“好像是女的。”米里森不确定地说,“大概率是拍卖品筛选下来的物件儿,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给老头子弄得五迷三道。”
苏渊突觉这不是个好消息,于是说道:“这批拍卖的都是什麽人?”
米里森清楚他的担忧,道:“放心,都是些破産总早年压下的私生子女,没名没分,从小上不得户口,出门也不知道往哪走。”
“就怕混进来一个。”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米里森沉声道。
“没有。”
“切!不跟你说了,我家那位前两天闪着腰,我去给他弄点儿饭吃。”
苏渊轻佻眉头,调侃道:“注意身体。”
米里森破口骂道:“滚你的,二球。”
*
B市有家24小时不关门的着名酒吧——Sexy。
进去花天酒地那都是後话,词酒吧非彼酒吧。记得它刚开业,宣传标语就吸引无数人前来,当天晚上舞池里人疯了,竖着进去扭曲着出来——释放你的激情,让夜晚不再寂寞!
“乔燃,这边儿。”
白天人也不少,乔燃转几圈在车库找到位,出来正好撞上南霁,後边根本一个孩子,垂着头丧丧的,看样子兴致不高啊。
乔燃小跑过去,看清来人:“这不那小孩儿吗?你带他来干什麽?”
南霁拍拍小孩儿的肩,表面上说:“小孩儿不开心说要跳舞,这舞池大,让他玩玩。”实际上,他趁第五雪松走在前面,手放乔燃胳膊,凑过去,小声说道:“惹的祸太大,挨骂了,一直哭。”
乔燃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心说:多久没遇上这麽好玩的小孩儿了。
“欸,他真跳啊。”乔燃肩膀轻轻撞了下南霁,半信半疑地对着前面挺着腰垂着头的人,说,“别让人整误会了。”
南霁似笑非笑道:“管他呢,孩子心里压着东西几天殚精竭虑,他喜欢跳就跳呗!认识咱俩又不认识他,灯光闪成这吊样,出了门认不来。”
乔燃轻微点头,很是赞同,顺口又问了句:“你那事儿准备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南霁明知故问,接受到来自乔燃瞪眼,嘿嘿一笑,“苏渊解决了,本来我对这事儿就想要个真相,既然真相有了我也不想折腾了,到时候找乔小姐要点照片,怀念怀念我失去的记忆,流两滴鳄鱼眼泪。”
乔燃还想再说。
南霁站定,手机抵他心口,坏笑道:“我的小情人儿,别说了,我记得微柏跟我说,医生说我大脑无法遭受外来强大地刺激,你真想去重症监护室看我啊。”
“放屁,说什麽胡话呢你,赶紧呸掉。”
“哟,你怎麽也信起这来了?”
“快点。”
“好好好,呸呸呸。”
“你俩干什麽呢,我进去身後没人了。”第五雪松委屈巴巴地过来说。转而对上南霁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深邃地眼眸,细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地浅笑,“你笑得好奇怪,不会是坑我的吧。”
南霁唰地挂脸,没几秒他又恢复笑容,“你呀你个臭小子,好没良心。自费带你出来玩,我连笑笑都不行了。”
第五雪松瞧他有点生气,想起自己被冻结的卡,认栽弱弱道:“抱歉,我小人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