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霁现在……在干什麽?苏渊心说,不可能在想我吧,打骂我还来不及。
记忆总是不听劝,美好的事情只有去想才能浮现,而那些让人至今回忆依旧脊背发凉,胆寒哆嗦的噩梦,总能攀爬到大脑投影仪。远处传来的爆炸声,比赛车场高几倍的蘑菇云,成了苏渊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
*
第二天南霁神清气爽开着他的座驾一路驰骋来到苏渊集团楼下。苏渊没给他安排停车位,占了别人的後面要挪,想想够麻烦,便停在路边。
下车随手拿出一件外套套身上,带着墨镜,全身上下无不诉说着他的身价。
现在上班高峰期时间,南霁看了眼表,八点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地“哼”笑,孙子阴的玩不过,就跟你玩明的,等着丢人吧,不让你丢出名,我就是你媳妇。
他用自己最看重的东西发誓,这次必要一雪前耻,非得苏渊认输,输得他他心服口服。
南霁张扬高调的模样不像来上班,可通身的气质也不能说人家是地痞流氓,路过几个类似高管浅笑对着南霁上下大量。
南霁瞥了眼,不放心上。
戴着墨镜无法遮盖的俊气脸庞,使得前台小姑娘羞红脸,娇滴滴地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
南霁半摘墨镜,露出又大又亮地桃花眼,嘴角挂着浅笑,张口道:“我找苏渊,他来了嘛。”
“……”真帅!
前台小姑娘轻易被俘获了芳心,笑着回答:“来了,请问您有预约嘛?”
南霁皱下眉头,一副无辜样:“没有啊,你能叫他下来接我吗。”
“这……不好意思先生,没有预约,是不能随意见的。”
“这样啊,我叫南霁,你这样跟他说。”
“那我问一下。”
“好的。”
南霁玩着车钥匙,四处看,整个集团还不错啊,角落的指示牌,标注着每一层的分工,基本上都是一个部门一层,偶尔两个。
很快,前台主动上前痛南霁解释:“向秘书出去了,不过他说,您在下面等一会儿,苏董马上下来。”
“行啊。”苏董?一直以为苏渊是个总,没想到是董。之前好像听大哥说过,苏渊近几年掌管整个苏家氏财産,一跃成为掌权者。
海内外産业疯狂扩大,迅速打通国际名声,记得他留学认识的几个富家公子都知道他。
既然苏渊要下来,那就好好迎接他吧。
南霁带上墨镜扬起下巴,全然换了副面孔,冷漠地坐在大厅沙发休息,墨镜下的视线直勾勾盯着高层专用电梯,约莫一分钟左右,电梯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西装革履的矜贵男人。
墨镜後看不清的双眸让来人心跳加快,南霁轻佻眉头,嘴唇微啓:“骚包,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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