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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听完冥霁寒的话，余天傲瞬间想到了那日昏迷所见到的画面。

竟是魔尊所为？！

余天傲脸色突然一白。

白吾见状挑了挑眉。

倒也稀奇，居然能见到大名鼎鼎的战神这般模样。

余天傲看着白吾，要说的话却突然说不出口。

就好像是为了给自己最后一线希望一般。

余天傲还是挣扎着张开了口。

他问道：“吾妻……可还在……”

白吾也曾见过天穹的那一幕。

他深知那不是作假，却不曾想余天傲却到现在还没相信。

白吾犹豫了片刻，只道：“节哀顺变。”

四个字让余天傲身体猛然一震。

余天傲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了。

他的妻子，牧芷绒，真的不在了。

痛苦在他心中蔓延，直通四肢百骸。

他捂住胸口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痛，明明我不爱她。

这细小的呢喃没有躲过白吾的耳朵。

他道：“世间痴情人多，不懂情爱的也多，失去了才后悔的也不在少数。”

后悔？

“为何后悔？”他看向白吾问道。

话问出口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了答案。

他心中并非没有牧芷绒，只是他习惯了。

习惯了她一直在身边，习惯了不说爱她。

总觉得她永远不会离开。

而现在，她真的不见了，他才惊觉。

他心脏有一处是为牧芷绒而跳动的。

心魔？

一体生二相，二相为阴阳。

阴阳原本相辅相成，但二像相悖不休，便困与其中，则成心魔。

修为越高，所生心魔的力量也就越强大。

白吾也是万年神，自然也曾见过神尊被心魔所缚，走向自毁之道的样子。

太古之初，就是因为神尊的心魔横行，才导致生灵陨尽。

他不想看到余天傲也走向这个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