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皇朝,你最好对得起你的承诺。”
“放心,本尊言出必行!”
虽然祁白雪已经认命,知道自己今天是避不开这一劫了,但她仍旧下意识地想要阻拦祈皇朝的行动,尤其是在他掏出那条丑恶狰狞的肉棒时,一双美目更是不忍去看似的紧闭起来,贝齿也紧咬着粉唇,不想因为等会儿的凌辱乱伦而出任何声响。
可不曾想,祈皇朝并没有打算立刻就给这位冷若天仙似的少女直接开苞,而是蹲下身来,将那张大脸给拱在了她两条雪玉般的长腿儿之间,双手则抱着祁白雪那挺翘浑圆的屁股蛋子向内挤压。
“你,你做什么!”
祁白雪意识到自己这皇弟并不打算简单了事,而是想要先亵玩她一番再进行那种为人不齿的乱伦春事,不由伸出一双纤手,想要将这男人的脑袋从自己的双腿之间给推开。
但祈皇朝哪里肯罢休,只是往深处拱了拱,用他那张喷着热气的嘴唇和粗糙的舌头去撩拨祁白雪这掩在凰裙下的幽幽雪谷,舔开那两片细嫩娇润的蜜唇,随后将那一线狭长泛着春水的细缝给挤开,露出内里粉嫩而敏感的膣道穴壁。
不过微微一触碰,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瘙痒便让祁白雪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一声,连着双手推搡着皇弟脑袋的力道都减弱了不少。
这种被弟弟用舌尖舔抵妙处带来的羞耻感和那种卷绕、酥痒的快感糅合在一起,让祁白雪那娇柔流蜜的小穴深处逐渐涌出一股无法言说的热流,且还在祈皇朝越来越用力的吮吸舔含之间越激烈,尤其是在那舌头探入两片白嫩的花瓣深处,肆意乱搅之后去挑逗似的轻触那一粒肉芽时,清冷的天仙少女都会不自主地将嫩屄缩紧,同时自花房深处涌出一串串的清水琼浆去滋润被舌头剐蹭舔抵过的嫣粉嫩肉,好去舒缓这种撩人的刺激和快感。
而随着时间越来越久,祁白雪那花房中的蜜汁也就越来越多,两条雪腻白皙的长腿儿也忍不住向内夹紧男人的脑袋,一时间竟是分不清这冰山似的仙子美人究竟是想要他继续还是怎的。
直到好一会儿,一股清冽透明的淫水儿猛地向外喷出,连着仙子玲珑有致的娇躯都不由一颤,祈皇朝这才从少女的玉腿之间抬起头来,笑道:“白雪皇姐,你这也是乐在其中嘛!”
祁白雪只是紧闭着一双凝寒的冷眸,咬牙道:“闭,闭嘴……”
可下一秒,仙子那一份冰冷和傲然就被祈皇朝那一条喷着灼热气息的肉龙给打破了。
粗硬硕大的菇头抵着祁白雪那两瓣湿润细润的嫩痕一上一下地慢慢摩擦,冠状沟壑更是不停剐蹭过那玉贝间嵌着的翘立阴蒂,给这清冷的天仙带来酥酥麻麻的针刺感,更是让她心头涌出一种羞耻的空虚。
随着祈皇朝的肉棒在仙子那光滑若水的蛤口上越磨越快,那似樱唇一般娇俏甜美、似浅笑一样的小嘴儿便又忍不住向外吐出汨汨的清水儿,将本就白皙雪腻的粉胯给染上淫糜的春色,也让祁白雪有些难耐地娇嗔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我的白雪皇姐啊!”
祈皇朝笑着看向那仍旧想要维持着霜冷面容的仙子美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脖颈和耳垂浮起的一抹嫣红。
虽然嘴上和心里还有些抗拒,但身体却已经很坦诚地表露了她那一份饥渴。
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寒,对谁都一副冰冷的态度,才更让祈皇朝想要将其征服,把这种无瑕纯净的仙子气质给狠狠凌辱在胯下,听着这位霜傲神州的绝美少女开口说着“想要”
“肏我”一类淫糜的话语,调教成独属于自己的美娇奴!
此时前戏已经做足,祁白雪的小穴也已经彻底动情,水润一片,是时候为这美人开苞破处了!
粗大狰狞的龟头一点一点挤开那两瓣娇嫩水润的花唇,随着它越来越深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也瞬间让祁白雪那精致绝美的面容皱起,纤细的腰肢也不堪忍受地扭动起来。
“祈皇朝……你,轻……啊……痛……”
“好皇姐,忍一忍,马上弟弟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欲仙欲死!”
可或许是因为常年修炼冰诀的原因,祁白雪的小穴异常紧窄,相较于杨神盼那种似温泉般的包裹和润泽感,祈皇朝的肉棒向内挤入地更加困难,尤其是在将龟头塞入仙子那两瓣光滑湿润的阴唇之后,一种强烈的挤压感就自肉棒前端处传来。
那是一层细软而富有弹性的薄膜,也是祁白雪处贞的最后一层屏障。
祈皇朝按下心中兴奋,奋力向前突入,想要刺破这一娇嫩的腔壁,然而祁白雪已经因为这种痛楚而呻吟起来,两条修长的美腿也忍不住绷紧伸直,纤秀的素手更是胡乱地捶打在男人的胸膛上。
“痛……皇弟,好痛……不……放,放开……”
“我不做了,啊……”
但如今祈皇朝已经是精虫上脑,哪能让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绝美少女逃脱,随着双手用力擒住仙子细腰,随后狠狠朝前一挺腰,龟头前面的障碍便陡然被破开,整根肉棒也顺势向深处挤入大半,冲入到一处温暖的柔软之中。
祈皇朝很难形容这种感觉,紧凑、温热、充满褶皱,相比于杨神盼那丰隆饱满的馒头蜜穴,祁白雪这好似一线幽谷的泥泞美穴将他的肉棒包裹的更为紧凑。
若说杨神盼是一张温润为你侍奉的温暖小嘴儿,那祁白雪就是那与外表清冷冰山不符、饥渴的想要将肉棒整根吞入、为你连连深喉的荡妇!
丝丝鲜红混杂在为了减轻痛楚而不断向外渗出的蜜液之中,流过祈皇朝那一根硕大粗壮的肉棒,在床榻上增添一线赤色,祈皇朝不由咬紧牙关,感受着祁白雪那才被自己开苞破处的小穴向内收缩紧夹而带来的轻微疼痛,心中却升起一种满足和征服的快感,尤其是看着那代表着清冷仙子处贞的落红掠过自己的阳根,滴落在床单白布上,更有一种成就感豁然涌起,让他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而祁白雪的眼角则划过一行清泪,在肉棒填满自己空虚小穴的快感和失去处贞的撕裂疼痛之中挣扎,一张堪称绝色的清美小脸也因为刚才的抽插过于粗暴而显得微微苍白。
“啊……啊……”
木已成舟,祁白雪最终放弃了武力的抵抗,只想着祈皇朝能尽快结束。
像是感觉到祁白雪已经认命,祈皇朝咧嘴一笑,随后双臂挽起少女那雪白的大腿,托住她翘挺光滑的娇嫩圆臀,好将祁白雪这两条勾人的长腿儿当做炮架子一样夹在腰身两侧,让美人那如玉般白净的粉胯完全暴露在自己身前,只需要低头一瞧,就能看到那正被自己粗大肉屌插着的嫣红娇嫩。
“好皇姐,你的穴真紧!”
祈皇朝向前挺起腰身,将自己那根似铁一样的肉棒向内深深插去。
尽管刚才前戏已经做足了,祁白雪这紧窄无比的幽谷也湿腻泥泞一片,媚肉黏滑娇嫩,但依旧让祈皇朝的抽插有些吃力,每向前顶去一分,那种向内收缩裹吸的压迫感就强力一分,让源源不断的快感自龟头涌遍全身。
“皇姐,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小穴在咬我的肉棒……嘶,太酥了!”他不由出一声感慨,哪怕祈皇朝自己不主动去抽插,祁白雪那娇嫩粉滑的蜜穴仍似欲求不满的美人小嘴儿般,用力地亲吻着龟头,去紧紧纠缠那前端处男人最敏感的位置,而膣道内那层层的肉褶则同一双双温润的小手,去按压着这条怒挺的肉龙,像是要将那两颗晃坠在空中的阴睾中的浓精给榨出来一样,让祈皇朝爽的都难以出声。
而当他适应了祁白雪这初经人事的小穴、开始慢慢前后抽插起来之时,这仙子幽谷内蜿蜒的媚肉便会紧实地裹住他那滚烫的肉棒,像是吸盘一样将这根暴起着青筋的肉屌一点点向内收缩蠕动,欲图将这粗挺的男人鸡巴给再度吃入娇嫩的名器妙穴之中。
这种变化让祈皇朝都有些受不了,只得先用双手左右擒住了祁白雪那不堪一握的纤秀腰肢,打算慢慢加。
“实在是太爽了……皇姐,你这穴儿,当真不愧是那一句‘凝寒玉涡一点凉,最是人间销魂物’!”
祈皇朝大笑着向前挺腰顶胯,听着自己的肉根撞在仙子那雪臀与大腿上出的清脆啪响,每一下都用力非常,直直抵住祁白雪那销魂吐蜜的花芯才肯罢休。
祁白雪则依旧冷着一张精致绝美的仙颜,咬紧银牙,不肯出一声快美的低吟,可她蜜道最深处那最为酥软空虚、泛着瘙痒的花蕾却难能抵抗这种生理本能上的刺激,不断在龟头啄吻在蜜地深处时去紧紧纠缠,好似美人樱口一样吮吸舔抵着男人的马眼,为他带来直击灵魂一样的痉挛快感。
啪啪啪啪……
等待适应了节奏,祈皇朝才逐渐开始加快度,肉棒直捣花芯、全根没入在祁白雪那紧凑湿润的美穴之中,用力之深、在抽出时都会带出一点仙子嫩屄之中粘连的嫣粉嫩肉,膣道深处的清水儿淫液更是泄个不停。
饶是祁白雪再怎样保持她那张清冷霜寒的俏脸,可那不时难能压制、从喉中溢出的轻哼声,还有面颊上升腾起来的淡淡红晕,已经足够证明这青衣绝世的仙子内心的火热。
然而祈皇朝却仍不满足一样,力度和度都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这种自上而下宛若打桩一样的爆奸让祁白雪那紧紧夹在他腰身上的两条雪白长腿儿都不由颤抖起来,秀气细嫩的小脚丫子更是在他腰后勾在一起,而那臀心间的嫩痕则被肉棒撑出一个幽幽的深洞,肉棒每向下抽插一次,都会引得少女花芯深处向外喷涌出星星点点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