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的私人电话关机,很多人急得跳脚。
赵妙音也不例外,她更急。打了几十个电话,全转到了语音信箱。
最后没办法,只能转头去跟大管家陈心悦软磨硬泡。好说歹说,终于打听到王敢躲到了九间堂。
赵妙音开着惹眼的红色保时捷一路狂飙,直接杀到了九间堂的别墅门口。
指纹锁滴滴两声,大门开了。
赵妙音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陈小雨穿着一身真丝吊带,正歪在沙上吃车厘子。
真真一副当家女主人的做派。
看着这副场景,赵妙音心里的酸水直往外冒。
当年明明是她,先开跑车拦下王敢的。
论长相、论手腕、她赵妙音哪点比陈小雨差?当然家世是差点,但其他的优势不能弥补吗?
可偏偏到了现在,无论是龙蟠置业的股份大头,还是在王敢面前的受宠程度,她都被陈小雨稳稳地压了一头。
“你来干什么?平时你不是挺忙的嘛!”陈小雨吐出一颗樱桃籽,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善。
赵妙音没好气地走到对面坐下。
“我找王敢。”赵妙音冷着脸,懒得跟她客套。
陈小雨也没惯着她。
“找他?”陈小雨翻了个白眼,嗤笑出声。
“气势汹汹的,跑我这儿来抓奸啊?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咱们俩,谁也没比谁高贵。”
陈小雨坐直了身子,语气刻薄。
“王敢是个不婚主义者。你摆这正宫娘娘的谱,给谁看呢?在这儿跟我耍威风,你找错地方了。”
赵妙音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没接茬打嘴仗。
她慢条斯理地拉开手里的爱马仕包,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纸片。
“啪”的一声,赵妙音把那张纸拍在茶几上。
“我没空跟你吵。”赵妙音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小雨,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我怀孕了。王敢的。”
这句话简直是核弹级的暴击。
陈小雨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她死死盯着茶几上那张B单,气得脸都绿了,眼圈瞬间泛了红。
她为了备孕,这大半年喝了多少苦药汤子?
推了多少局?
她自认清清白白地跟着王敢,从没像其他二代圈的贵女那样出去乱玩。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就子嗣艰难,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被赵妙音这个“后来者”捷足先登了?
二楼传来脚步声。
王敢刚洗完澡,穿着浴袍走下楼梯。
听见客厅里的争吵,他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B单扫了一眼。
相比于陈小雨的崩溃和赵妙音的得意,王敢的反应极其平淡。
这两年,他身边的女人接二连三地生孩子。
他对怀孕这事儿早就麻木了。
多一个孩子,无非是信托账户里多拨出去一个亿,分家产的时候多一个债主。
他现在根本不缺继承人。
“知道了。”王敢随手把B单扔回桌上,“生下来吧。”
他没给赵妙音什么深情的拥抱,甚至连句嘘寒问暖的话都没有。
他当着两个女人的面,直接拿出手机,给陈心悦了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