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泽冷睨她一眼,冷斥:“别在这发疯。”
旋即摔门下车。
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沈初盈脑海里浮现的,是在小说剧情她被说烧死时,她打了无数个电话,裴越泽一个都没接。
是啊,她的生死,对他从来就不重要。
沈初盈心下一沉,迈步跟他进了屋,叫住了他。
“裴越泽,你不是说你们裴家没有离婚,只有丧偶吗?我可以‘死’。”
闻言,裴越泽脚步一顿,脸色冷沉。
他看向她,眉眼间满是不耐:“沈初盈,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你以为你用死就可以来威胁我吗?”
“你想死就去死,我不在乎!”
当听到他亲口说出这句话时,沈初盈的心口还是刺痛了一下。
压下心口的那些酸苦,她盯着裴越泽的眼睛,认真开口:“我知道裴宋两家联姻是早就定好的事,结婚一个月就离婚,会闹笑话。”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假死消失,到时候你就对外说我死了,这样不仅不会损害两家名声,你也不用勉强。”
裴越泽眸色轻眯,凝视她沈久。
最终,他落下一句“随你”后,踏步离开。
他不信她。
沈初盈也理解,毕竟这么多年,她的‘人设’就是爱裴越泽。
可这次,她就是认真的。
主卧的‘门锁’还是没修好。
这天晚上,沈初盈睡在客房,裴越泽则睡在了书房。
接下来一段时间,她如他所愿,在家做着听话的‘裴太太’,她和裴越泽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一点。
直到这天晚上,沈初盈在客厅坐着,就见裴越泽急匆匆的从房间里出来,穿上外套就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