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之中。
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齐恒源一人,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滩狼藉的茶水,眼神阴鸷得可怕。
血狐佣兵团……他记住这个名字了。这场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他要让他们知道,惹到真正的庞然大物,会是怎样一种万劫不复的结局!
“最近少爷有什么动静?”齐恒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口中的“少爷”,自然是指他那个无法无天的侄子,如今的代家主齐如风。
黑衣人身体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声音支支吾吾,带着明显的犹豫“回……回老家主,少爷他……他派人去了一趟天南。”
“天南?”齐恒源的眉头拧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去天南做什么?”
黑衣人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低声道“少爷……少爷他……派人去天南,是想……是想抓几个女人……但是……但是任务失败了!”
“抓女人?”
齐恒源脸色骤然一变,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起,让他脊背凉,连呼吸都为之一滞!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形因激动而微微晃动,指着黑衣人,声音都有些变调“抓谁的女人?!
是不是……是不是顾北的女人?!
如风他……他去动顾北的女人了?!”
顾北,那个看似已经跌落神坛的男人,真的是那么好动的吗?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混账!!”
齐恒源猛地一拍桌子,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在桌角都震得嗡嗡作响。“马上!立刻!
让他给我滚过来!快!!”
他几乎是咆哮出声,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怒与焦虑。
“是!是!”
黑衣人被这雷霆之怒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怠慢,连滚带爬地应了一声,转身便匆匆离去,连门都忘了关。
书房内,只剩下齐恒源急促的喘息声和他因愤怒而起伏不定的胸膛。
他背着手,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来踱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很快,齐家那座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大厅里,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齐恒源端坐于主位,脸色铁青,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下方站着的那个年轻人。
他的弟弟,齐恒泰,也面色凝重地坐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而被两人目光聚焦的中心,正是齐如风。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眼神中充满了桀骜不驯的邪气,仿佛刚才齐恒源的怒吼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啪!”又是一声巨响,齐恒源猛地一拍身前的八仙桌,坚硬的红木桌面似乎都被震得裂开了一道细纹。
他霍然起身,指着齐如风,低吼一声,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沙哑“如风!谁让你去找顾北寻仇了?!
你还敢去动他的女人?!
你告诉我!是谁给你的胆子!!”
齐如风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但随即脸上的邪气更盛。
他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齐恒源的目光,冷笑一声“大伯,您这是的哪门子疯?
顾北?
他现在算什么东西?
一个被家族抛弃,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罢了!
我动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