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非澜一张脸拉得老长,“来就来还带什麽东西。”
。。。。。。生病还不放过自己!居然还带作业来!说你太热情好还是说你太会压榨人好!
慎看了眼卫子戚,眼神里掠过一丝凛冽,道,“这几天澜儿身体不舒服,功课就算了吧。”
步非澜发誓,她从来没有一刻看辛迪加·慎这麽光辉闪耀过!简直感动天感动地!
卫子戚眼睛一眯,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麽压迫感,擡头冷冷地和辛迪加·慎对视,“你凭什麽替澜儿做主”
步非澜白眼一翻,“他做主他做主!”他说了算!他说了不用做作业,那就不用做作业!
辛迪加·慎嘴角浮起几分笑意,步非澜这样子让他很心情愉悦,见到她微微有些抓狂的模样,猜就知道想偷懒不做作业。
卫子戚嘴里的话一哽,随後想了想道,“非澜不想做的话就随你,如果到时候来不及了我可以帮你一块补补,学业上有什麽不懂得也可以问我。”
慎拧着嘴角笑道,“不需要了,本少爷这个年级段学霸在,还用不着卫公子。”
卫子戚一脸淡定,“我和非澜是同学,还是同桌,还是我们俩距离近,方便点。”
辛迪加·慎的眉心狠狠一跳,靠,这臭小子来自己这边炫耀是吗!
磨磨牙,他决定送客。
卫子戚也很自觉站起来,“我就过来看看你,你没什麽事我就放心了。”
步非澜摆摆手,“小卫子退下吧。”
卫子戚看了眼慎的表情,随後拎着包走,两个人男人来到室外,关上病房房门那一刻,慎的声音转至冰冷,神色也没了刚才的戏谑,反而是一脸的森然,“你小子,什麽意思
卫子戚没有去看他,语气也是相当淡漠,“我觉得我表达得很明显。”
“你喜欢澜儿"
"非澜是你什麽人”
两人同时出声,却都在听见对方问题的时候愣了一愣。卫子戚没回答他,“我喜不喜欢非澜,似乎和你无关,不过,可能某种意义上确实和你有关。”
慎神色一变,听见他继续道:
"我今天过来非澜的时候,查了她的名字,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语毕,蓝色眼睛的少年擡起头来,那一刹那间,眸子里的蓝色似乎化作一片薄冰,那一眼,仿佛眼睛里盛满了冰凌,“步非澜的名字前面,居然冠着和你一模一样的姓。”
“辛迪加·慎。”
他念着慎的全名,面上晦暗不明,“你。。。。。。究竟是她的谁"
辛迪加好心情地勾了勾嘴角,“你很在意我是她的谁”
卫子戚没说话。
慎眯了眯眼,“有本事就自己去查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卫子戚道,“幼稚。
後者没说话,转身就回去了病房,卫子戚盯着辛迪加的背影,蓝色的眸底闪烁着难以名状的锋芒。
步非澜打完吊针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没别的症状了吧”
慕清过来检查她的身体,顺便摸了摸她的额头,她点点头,“是我身体出什麽问题了吗
慕清把手里的病人记录放在一边,在她床边坐下,神情有点紧张,“澜儿,以後出现这种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步非澜像是安慰她一般笑了笑,“我知道啊,这次也是事发突然,我不知道为什麽,一觉睡醒就突然间……”
“那你睡之前有没有发生什麽刺激你的事情
发生什麽。。。刺激她的事情。…。
步非澜脑子里掠过自己被辛迪加·慎压在沙发上的画面,紧跟着面上一热,“没有没有!完全没有。。。”
见她这样慕清仍是有些怀疑,可是步非澜不肯说,她也没什麽办法,只能叹了口气,“好吧回去让辛迪加·慎给你买点补品,跟你身体虚也有关系,最近睡眠不好吗”
步非澜正在笑的嘴角一僵,能好吗,隔三差五大半夜跑出去,还要提防辛迪加·慎的跟踪……不过她还是没说,自己和辛迪加这层关系,并不是很想让多少人知道。
并且,眼前少女这张脸。…。。。。步非澜看了眼慕清,心里沉沉的,这张脸,并没有完全让她相信。
她对慕清和秦复也带着提防。
慎在一边看着步非澜,随後上前道,“没事的话我接你回家吧,住在医院里估计你也不喜欢。”
步非澜自己直接拔掉了针头,对着慕清笑笑,“那我先回去啦,身体有什麽情况会和你说的。
随後下床,辛迪加将她鞋子拿了过来,自己动手穿上後,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她本人现在的状况也没什麽大问题,那麽之前的头疼到底是怎麽回事。。。。。
熟练地系上了安梂全带,一边想着一边离开了医院,辛迪加的跑车停在路边,她上去,慎似乎察觉到了什麽,敏感地皱了皱眉毛,“有什麽气味”
“气味”步非澜很奇怪,擡手闻了闻自己,“是我身上吗
慎凑近了她,两人身体一下子贴近,顿时体温直线往上飙,步非澜深刻怀疑这个男人是为了要流|氓故意这麽说的,然而下一秒,他却真的喃喃了几声,瞳孔深处似乎有什麽顔色掠过,“有味道。……。好甜。。。。”
步非澜指了指自己,“我身上我可没有自带体香这个功能。。。。”
“你以前也没有。”辛迪加·慎一双眸子里略过一丝阴沉,到底是怎麽回事他那麽多次和她近距离接触,之前都没有,而现在……。她身上这股气味…。
真是奇怪,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听到辛迪加这麽一说,步非澜脑子里有个念头猛地炸开了
莫非是跟自己的情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