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蘅怎麽会……”阮星潋喃喃着,“魏大哥一直以来都很好,做生意上口碑也不错,他从小到大都是魏家最优秀的继承人,是长辈眼里的好女婿人选,跟薛暮廷那种人渣截然不同,为什麽……”
为什麽魏大哥也会被调停者选中呢?
他心里也有着深不可测的,只有跳出规则才能完成的愿望吗?
阮星潋和魏月歌对视,那一刻,两个女人的脸上都是茫然。
很显然,魏蘅家境优越,本身也是人中龙凤,他有强烈的愿望什麽得是依靠祈祷别的力量才能得到的?魏蘅这种级别的总裁,想要什麽就没有得不到的。
叶慎沉默很久,眼神忽然就落在了阮星潋的脸上。
阮星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总觉得叶慎这眼神里带了太多复杂的东西。
魏蘅醒来以後,会变成调停者吗,还是说……会变成他们的一员。
魏月歌坐在了魏蘅的床边,叹着气说,“算了,变成什麽样,他都是我的哥哥。”
“嗯。”阮星潋说,“我会等他醒来的,他也算我半个哥哥。”
“你就不能是嫂子吗?”
魏月歌故意开玩笑道,“你试试,你对着我哥说,我愿意跟你结婚,指不定跟吻醒睡美人似的,我哥一下就睁眼醒了。”
叶慎从边上空气里抽出一把刀来,“我现在就可以把他捅死,他眼睛就不会睁开了。”
“……”
魏月歌觉得叶慎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念想,就是杀光所有对阮星潋有意思的男人。
和女人。
魏家的厨师做好了饭,几人来到餐桌前的时候,鸠跟在魏月歌的脚步後面,也屁颠屁颠地走到了这里。
他擡头,魏月歌一把捏住它嘴筒子,“你不可以吃这些调味重的,你吃那个狗粮,知道吗?”
阮星潋和叶慎憋着笑,肩膀都在哆嗦了。
鸠的狗脸上出现了震惊和崩溃的表情,天知道那个狗粮有多难吃!魏月歌还说贵得很,是名牌。
再贵又怎麽样,没味儿不说,还干巴巴的,都不如他被关在辛迪加地牢里那会吃的牢饭呢!
鸠又叫了两声,迎来了魏月歌两个不重的嘴巴子,“说了几遍在家不能乱叫,还有客人在场,怎麽又不听话?”
训狗呢。
鸠没辙了。
魏月歌摸了摸他身上又厚又密又光滑的毛,挠了挠他的下巴,“乖嗷,去吧去吧。”
“哇塞,你能把它训得这麽乖。”
阮星潋在那里鼓掌,“不容易不容易,哎对了,你这狗有名字吗?”
“有啊。”魏月歌叫了一声,“钢蛋,来,钢蛋。”
“……”阮星潋说,“叫什麽?”
“钢蛋。”魏月歌说,“是不是很符合?他皮毛也是灰黑色的,又很健硕,叫钢蛋多好!”
叶慎笑得筷子都抓不稳,一直斜斜瞄着地上的鸠,鸠作为狼人一族的大少爷,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被养在一个女人的家里,每天吃的是狗粮,还要被喊成钢蛋!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不过每天晚上这个女人抱着自己睡觉的时候倒是挺安静的,她睡觉习惯不好,老蹬被子,他偶尔会用自己又厚实又大的尾巴盖在她身上,省得她肚脐眼漏风受凉。
鸠磨着牙,喉咙里翻滚着低吼,似乎有点不爽。
叶慎便很犯贱地夹了一根骨头说,“钢蛋过来,嘬嘬嘬,过来,过来给你吃骨头。”
从鸠的眼里叶慎看见了他要和自己拼命的杀气,男人乐得不行,心说你堂堂狼人也有这一天,高大威猛无所不能,竟然被魏月歌治得服服帖帖的。
临了了,阮星潋站在魏月歌家门口的玄关处,看着鸠一直擡着头跟在魏月歌身後转悠,女人了然地勾勾唇,“也好,你哥不在,至少这家夥陪着你。”
“是吧?虽然不听话,很凶,但是很有安全感。”
魏月歌手里拿着什麽东西朝她走过来,近了一看,是个护身符。
“喏。”魏月歌说,“我去庙里求的,我俩一人一个,你等下回去了,把符贴身带着。”
她还展示了一下自己胸口内袋里的符,神秘兮兮地说,“这可是从很灵的寺庙里求的,老天肯定会保佑我们,也保佑我哥。”
魏月歌能这麽乐观,倒是让阮星潋省了不少的心,她点点头道,“多谢你啦!”
“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个吗?”魏月歌弹了弹她的脑门,“你是不是要准备去国外了?那边爆发了瘟疫,你可要小心,有什麽情况随时联系我,我们在国内接应你。”
“嗯,後天去。”阮星潋看了叶慎一眼而後回答她,“刚和叶慎聊的时候定了日子,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变成什麽样了。”
所有人类都是命运共同体,她不能放着自己的同胞不管。
“我就知道你这性格,肯定放心不下他们。”魏月歌插着腰说,“唉,谁让我是女主角的好闺蜜呢,我也得学学你心怀大爱,陪着你一起共进退咯。”
阮星潋道,“好呀!那你要是不乐意,我可不强迫你!”
“怎麽不乐意。”魏月歌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我和我爸妈打过招呼啦,你不是要去澳大利亚吗,下了飞机,他俩会接你。”
叔叔阿姨居然……要接她吗?
“嗯,在当地也得有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罩着你比较好吧?你看,这不得我们魏家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