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是岑老爷子的暴怒声:“你这个小杂种!不是东西的野种。别忘记了,你身上可是留着我们岑家的血。说出这麽大逆不道的话,就不怕遭天谴吗?”
“做坏事的人才会遭天谴,我岑柠这麽堂堂正正,怎麽可能遭天谴?”岑柠不屑。
衆人拉住暴躁要冲上去打岑柠的岑老爷子。
岑柠都还没下车,要是给打跑他们的计划就泡汤了。而岑家几个孩子这边,不管是年纪比秦江匪大的,还是结婚过的,都在盯着秦江匪看,生怕爷爷把岑柠赶走後秦江匪也跟着离开。
“让让。”
秦江匪下车後从容取出黑色的伞,撑开伞,扒开人群,来到岑柠的车门,伞倾向车门方向。见秦江匪来接自己下车,岑柠也就放心地下车。
所有人:……
原来岑柠不肯下车是在等秦江匪给他撑伞?
秦江匪对岑柠无微不至的照顾在岑老爷子他们几个长辈眼里,就是有目的!认为秦江匪为了得到岑家财産,像条哈巴狗一样在讨好岑柠。
只有那几个暗恋秦江匪的晚辈,见秦江匪对岑在这麽好,心生嫉妒。都一致认为,要是他们跟岑柠一样财富自由,秦江匪肯定也会对他们好!
所以岑柠不过只是仗着自己有钱,才得到秦江匪的照顾。秦江匪对岑柠的好又不是真情实意,有什麽大不了的?
来到别墅大厅。
这是岑柠第一次来到老宅。
老宅住的人口多,房子面积比他家要大好几倍。装修珠光宝气金碧辉煌,就连墙壁上都是价值不菲的名字名画。岑柠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岑铁树,你不是说你们有族谱吗?族谱在哪儿?我倒要看看,我跟我爸爸的名字是不是真的在族谱上面。”
“谁让你喊爷爷全名的!岑柠,你这是大逆不道!就算,就算你再不喜欢你爷爷,也不能喊名字。”这次训岑柠的是岑铁树第二儿子岑万利。
岑万利愤怒训完又来一句:“你跟你爸爸都是我们岑家人,不在族谱上面,在哪里?”
“我记得当初岑铁树可是把我爸爸赶出岑家,都断绝关系了,怎麽可能会出现在族谱里?你们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子耍吗?还是把我当傻子糊弄。”
“你爷爷为人正直德高望重,怎麽会骗你?”
“哈。”岑柠好笑扫了他们一眼,紧接着目光与气到脸色铁青的岑铁树对视,干净的双眼笑盈盈:“谁知道呢。有些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准会为了我的那些财産骗人。明明族谱上没有我跟我爸爸的名字,还非要说有。还有一种可能是,族谱上的名字,会不会是你们这两天刚加上去的。”
全场下意识看向岑老爷子。
岑老爷子这次出奇的没暴怒,盯了岑柠好一会儿,对岑家鑫说着:“去把族谱拿出来,让这个小杂种开开眼。”
“很好奇,把名字加入族谱的时候,需要去给祖宗上香什麽的吗?可是我跟我爸爸都没给祖先进香,名字是怎样添加进去的。”
“族谱上的名字是在出生後的第二天,就写上去的。岑柠,你别再在胡说八道了。看你把爷爷给气成怎样了?”
岑柠笑了笑,对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秦江匪说道:“我们过去坐坐,倒想看看他们玩的是什麽把戏。”
“……”
难道不是看你玩的是什麽把戏吗?
岑家人纷纷对岑柠无语。
急匆匆跑楼上去拿族谱的岑家鑫在岑柠跟秦江匪他们入座没一会儿後,手中拿着族谱急匆匆跑过来。他把族谱递给岑老爷子,岑老爷子挥挥手:“给这个小杂种开开眼。让他睁大眼睛瞧瞧,他们的名字有没有在族谱上。”
提到这,岑老爷子脸色难免有几分舒坦,有着扬眉吐气的痛快,酣畅淋漓。气色也跟着提升几个层次。
岑柠平日里太过纨绔,年纪又小。就算他们天天上门去欺负岑柠,岑柠也拿他们没办法。所以大家已经一致把岑柠当成没脑子的孩子。哪怕带着个秦江匪过来,哪又能怎样?这里可是岑家的地盘。
岑家鑫把族谱翻到岑河的那一页,递给岑柠看。岑柠接过族谱,还以为会用什麽不坏的材质制作成的族谱,普通的纸质,看起来像是某宝九块九包邮的日记本。
“就这?你们岑家的族谱?这样子的族谱在某宝九块九可以买好几本吧。”岑柠随手翻了翻::“你们要怎样证明,这就是族谱?”
“说你无知,你还不信!在我们X国能被认可的族谱肯定不简单。别看它材质普通,在首页印有政府的章,以及每页都有登记人登记的当年,政府给盖的章。”
岑柠按照他们所说的,细细观察。发现这本就是真的族谱後,立马撕掉岑河这一页,在岑家人要去抢族谱时,他手快把撕掉的这张塞嘴里嚼。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