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新人不会误会吧,他就是那种…中央空调?”
虞夕闲提着两杯咖啡,无视路上应该算是好心的提醒。
不然谁能这么八卦,直接当着本人在电梯里聊这些?
她当然知道对方应当不是对她有意思,那种态度真的很像她见过的某些油腻的花花公子。
她也没想过和对方有工作之外的任何接触。
虽然确实因为他的外表而对他有兴趣,但实在没有必要仅仅因为一时冲动去做些什么。
容易惹得一身腥,搞不好还会丢了工作。
而且说实在的,她也明白自己是浅显的看脸,而他,正好他托得那张脸和那身西装带来的气质,这两样东西结合起来实在是符合她的喜好,所以能忽略他的某些言行心动而已。
一旦换个形象,比如她梦里的那个“伯爵”,她其实就没那么感兴趣了。
带虞夕闲的前辈上班之后也听到了刚才发生在走廊这些事,出于对这个新入职小妹妹的关心,也隐晦的提醒了她几句。
如果是一些比较冲动或是边界感强的人可能会觉得被冒犯了之类的多想,但换作虞夕闲,尽管不太喜欢别人“管”自己,她仍能体会到其中的善意。
“谢谢刘姐,对我来说肯定也是工作更重要。”虞夕闲淡淡保证。
这也只是一天工作开始的小小插曲,而在这又是忙碌了一天的晚上,虞夕闲如同约定一般陷入梦境。
昨天她是在花海里“下线”的,今天自然也会重新回到这里。
果不其然,一睁开眼,虞夕闲就还站在花海里,但是本来睡醒之前跟她在一起的那匹黑马却不在她的身边。
这还是虞夕闲第一次遇到和睡醒前不一样的事。
但时间绝不等她思考。
昨日的花海今日已经被用作了其他的用途,不远处长着蟹钳的女人大喊,“被抓住的人,就要被吃掉!”
花海,蟹钳?
虞夕闲心觉诡异,身体已经跟着其他人跑动起来。
说来更诡异的是,她刚“回来”这里,这里明明没有其他人,结果却在眨眼之间就多了主持人、其他选手,还有那些观众。
没有东西在身后追着他们。
虞夕闲也是在有人被脚下的花所吞食才知道,这次追着她的怪物究竟是什么。
来不及思考花朵吃人的规律,虞夕闲喘着粗气,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自己的反应能力。
毕竟她一直在向前跑,根本没办法去观察。
所以,只能凭运气和反应能力了吗?
虞夕闲顺着跑道奔逃,好在运气不错,在周围的人不断掉落吞食中依旧存活。
可,这里之前明明是肉眼可见范围的花海,此时却变作了没有尽头的跑道。
而她,恰好是个没什么健身习惯的懒人。
现实里虚弱的体力也被带到了梦境,随着时间流逝,虞夕闲的耳边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大的喘息声,喉咙间也隐约有鲜血的味道开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