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
「大哥,我刚才见你哭鼻子,怎麽了谁欺负你了?」
许知远。。。还是以前怨天怨地的妹妹可爱。
最後许桃一脸懵被请出来,咋了这是,她啥都没干呀?
碧草接收到小姐无辜的目光,扯扯嘴角,大概是大少爷觉得没面子了吧。
「姐姐。」
许桃听见声音,立刻飞快逃离,跟小妮子相处了几天,对方对自己一点都不见外,经常拉着她聊天就算了,偏生小妮子喜欢给人梳头发,为了自己头发的安全还是不见面为好。
许知宁嘟嘟嘴角,「冬梅,你说我的手艺真有那麽差吗?」
冬梅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头发,那是差吗?那简直是薅头发圣手,自己之前那一头秀发,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半,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说什麽都不能再贡献自己的头发了!
「冬梅,给你二两你再给我试试呗~」
「小姐,奴婢已经。。。」
「五两。」
「为了小姐,奴婢哪儿有不允的,咱们回去吧小姐,立刻马上开始梳头发。」
许知宁扬起嘴角,姐姐说的果然没错,没有银子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解决不了,那就说明银子给的不够多。
明白人生道理的许知宁仿佛打通任督二脉,背着家里偷偷把不喜欢的首饰全部换成了银票,每天都要看上两眼才能睡着。
「成叔,我要见父亲。」
「大小姐稍等片刻。」
张成很快就回来,将人请了进去,重新关好门在在门口守着。
许桃还是第一次来到父亲的书房,这些书本不带走可惜了,砚台也不错,狼毫笔也行,反正到时候都要被抄家,给她当嫁妆挺好的。
「桃儿。」
「父亲。。。」
看到这些宝贝又换了一副面孔,脸上带着讨好,「爹爹,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第一次有子女对自己如此亲近,许宏觉得还不赖,最後在一阵撒娇甜言蜜语的攻势下,不仅答应给了许多珍藏,还答应闺女到时候跟着一块走。
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带着丫鬟跑远了。
许宏。。。他这麽不经事儿的吗?
张成难得见老爷迷糊,有些坏心眼,指挥着下人搬小姐要的东西。
许宏心疼地直抽抽,他的孤本古籍啊。
今天收获颇丰,许桃嘴角带着笑容进入甜甜的梦乡,而某个男人却彻夜未眠,奔波於山林间。
连续五天,许桃明面上为嫁妆奔波,暗地里囤积了不少流放路上所需要的物品。
被冷落的翠柳坐不住了,见到碧草又大包小包整理着小姐买回来的物品,忍不住刺道:「碧草,如今你可算是得偿所愿了,也不知道你给小姐灌了什麽迷魂汤。」
碧草一点反应都没有,自顾自收拾东西。
她对翠柳没什麽感情,曾经她们也算是好姐妹,一同进府伺候小姐,年纪相当,又同在一个屋檐下。
可有一次她听到对方总在小姐面前明里暗里给她上眼药,她就知道对方从未真心对待过自己,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後来小姐愈发器重翠柳,行事也变得不着调起来,她劝过几次可是小姐不听还责罚了她,将她留在院中不再带她出门,她便听话待在院子里面,希望早日攒够自己的赎身银子出府。
如今小姐变得不一样了,她也改了主意,反正她没有成亲的想法,若小姐需要她,她就一辈子陪在小姐身边。
碧草脑子想着事儿,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很快将物品收整好放到库房里面,亲自落了三道锁将钥匙放入怀中离开。
一直等待机会的翠柳紧攥着手中,望着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扭着腰离开院子,到了门口见到男人飞快跑过去。
二人走到角落处,贼灭鼠眼观察四周确定没有任何人才开始商讨计划。
许桃不知院中发生的事情。此时正跟着弟弟大眼对小眼。
「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
许知安拽着姐姐的胳膊撒娇,他已经有半个月没出去了,在家里憋的发闷,找过哥哥妹妹都不管用,现下只剩下姐姐能劝动父亲了。
他可听说了,父亲珍藏的古籍让姐姐忽悠走了,自己逃学被罚的小事应该也能成吧。
『刺啦』一声,许桃的袖子拽出个口子,面无表情盯着眼前的小胖子。
「那个。。。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过年红封都在,我赔给姐姐。」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