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六哥早上好,嫂子是不是下个月要进门啦。」
。。。。。。
许桃一路上见到人就甜甜打招呼,务必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不在场证明。
「爹娘,快来喝水。」
这一声喊的中气十足,田地间的所有人都望向这边。
「诶,闺女,我们这就来。」
许桃送完水也没走,跟在後面拔草。
许三牛夫妇有些心疼,赶都赶不走闺女,只能自己干活更加卖力些,尽早完工。
中午他们也在田地吃的,现在不是农忙,随便吃的东西饱腹,有的人家都不吃。
许家村的村民大部分都是好的,许桃想拿出红薯土豆啥的种植,但好像时间不够啊。
算了,在後山上种点,成与不成看天意吧。
「啊啊啊啊啊啊!」
许家又发出凄厉的喊叫声,这声音比之前可刺耳多了。
村民们再次齐聚许家,看到里面的样子惊呆了,谁那麽缺德啊,连瓦片都给掀走了。
「你们看,院子有字,你们谁识字。」
「我我知道,是许耀祖还钱。」
「许耀祖是谁啊?」
「是许四牛,读书後改成了许耀祖。」
众人觉得自己真相了,肯定是许耀祖在外面惹了祸事,人家才上门寻仇的。
「救命啊。」
「诶,你们听没听见,有人喊救命。话说,老吴氏人呢,该不会被灭口了?」
村民们眼神惊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猛地提了上来。虽说他们看不惯吴氏的做法,可也不想让人死啊。
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死对头,钱翠仔细侧耳倾听,感觉茅厕的声音很是熟悉,带着几个老姐妹直奔地方,一看人在里面扑腾呢。
「你们快把我拉上去,快点。」吴花见到人立马呼救,里面的味儿熏死她了。
几人也没在乎她语气,拿了根棍子合力将人拖上来,随即闪身离开。
许常头疼不已,怎麽老许家状况频发,估计是今天他没去闹出的么蛾子。
进了门,眼睛瞪的像铜铃,还真是被拆家了啊。搜索现场,并未发现什麽蛛丝马迹。
「村长如何,我们家的东西还能追回来吗?」
「许叔,难啊,能悄无声息带走那麽多东西,绝对是团伙作案,你们耀祖是怎麽惹上那麽厉害的人?」
许光宗哪里知道,老四去镇上学习从来没透漏过啊。
「我的老天啊,还让不让我们活命了啊,每天累死累活送老四去学堂,我们当大哥大嫂的也就不说什麽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招惹那麽一夥贼人啊,万一人家觉得不解气把我们一锅端了怎麽是好啊?」
张氏哭的稀里哗啦,她刚才回屋查看,藏在墙缝里的小金库都被盗走了,她辛辛苦苦瞒着老太婆攒下的十两银子啊。
许二牛跟媳妇倒是没什麽反应,他们屋子里就一些破衣烂衫,人家爱拿走拿走吧,希望这次事情过後,老爹能分家。
「你个娼妇胡咧咧啥,跟我麽儿有什麽关系,肯定是老三家干出来的,他们昨天就往我跟老爷子身上拉屎撒尿,今天的事情是他们这群遭瘟的乾的。」
家里有没有任何换洗的衣物,也没有铁锅可以给她烧热水,只能穿着臭烘烘的衣服冲进人群。
众人蹙眉後退,吴老太太埋汰了些,看的他们都想把昨天的饭吐出来。
「娘,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也不能空口白牙污蔑我,大夥能给我们作证,今个我们一大家子都在田地间干活,哪儿有功夫作案。」
「对啊吴老太,我们都能证明,况且人家不是留下句话吗。是你们耀祖欠了别人银子,债主才寻上门的,你们昨晚的事情说不定也是人家故意恶心你们呢。」
吴花了解完前因後果,信了八分,心下担忧,急忙让老大去镇上找麽儿,生怕他遭遇什麽不测。
「娘,我不去。」许大牛心里害怕,现在去镇上就是自投罗网啊。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三个一起去,再带点粮食回来。」许老太爷一锤定音。
「爹,我们没有银子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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