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就是林凤梧。
他不仅是这支突击队的队长,也是他们的总教官。他出身东方的古武术世家,自幼习武,精通剑术和搏击。家族派给他一个试炼任务就是统一苏丹,在他完成苏丹统一并扶植代理人后,家族布了后续任务,统一苏丹和南苏丹。
今天,他的任务是——刺杀南苏丹军队的最高指挥官。
情报显示,那个叫“半耳”的将军,刚刚抵达边境。
“队长,”一个队员爬过来,压低声音,“前面的暗哨已经清除了。三个,全部放倒。”
林凤梧点点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凌晨一点十七分,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
“按计划行动。”他说,“一组从东侧制造混乱,二组从西侧突入。我带着三组,直接从正面进。目标是指挥部,抓到或击毙指挥官,立刻撤退。”
“明白。”
二十个人,像二十道幽灵,无声地穿过黑暗,向营地方向摸去。
半耳的暗哨布置得确实严密。直线距离从边境到营地几十公里,每隔一段就有一个潜伏哨,有的藏在树上,有的躲在岩石后,有的甚至埋在地下的浅坑里。林凤梧的人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清理出一条通道。
但即使如此,他们还是被现了。
最后一个暗哨在被割喉之前,拼尽全力按下了电台的通话键。一声短促的“敌——”还没说完,就被切断了。但那一秒钟的信号,已经传到了营地的值班室。
“有情况!”值班军官大喊。
几乎同时,营地的东侧和西侧响起了爆炸声和枪声。林凤梧的人故意制造混乱,吸引守军的注意力。
半耳被爆炸声惊醒,从行军床上弹起来。他没有慌乱,而是先摸到手枪,然后蹲在帐篷的角落里,仔细听外面的声音。
枪声很密集,但很准——不是乱扫,而是点射。每一声枪响,几乎都伴随着一个己方士兵的惨叫。
“妈的,有点东西。”半耳暗骂一句。
他的警卫营长冲进来“总司令,有敌袭!大概有二十人,装备精良,已经突破外围防线!”
半耳独眼一瞪“二十人?就二十人你们拦不住?”
营长脸涨得通红“他们……他们的枪法太准了,我们的兄弟根本抬不起头!”
半耳没有再骂。他迅穿好衣服,拿起那把从不离身的镀金手枪,猫着腰走出帐篷。
营地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东侧和西侧火光冲天,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但最让半耳心惊的,是正面。
正面,几个黑影正以不可思议的度向指挥帐篷逼近。他们不是直线冲锋,而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掩体——车辆、沙袋、帐篷——交替掩护,快推进。每到一个掩体,就有一人掩护,两人跃进,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他妈的不是普通特种兵。”半耳喃喃道。
更让他惊愕的,是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
那人身材不算高大,但动作极其敏捷。他没有用枪,而是拿着一把长剑——那剑在火光中闪烁着寒光,像一条银蛇。他一个纵身,窜入一个机枪阵地,寒光一闪,三个机枪手的喉咙同时被割开,血雾喷溅。
“长剑?”半耳瞪大眼睛,“这是什么玩意儿?”
那人继续向前,度极快。营地里的士兵试图拦截,但根本挡不住。他的剑法凌厉而诡异,每一剑都直取要害,不浪费一丝力气。倒下的人,都是一剑封喉,或者刺穿心脏。
半耳的冷汗下来了。
他见过很多狠人,见过很多精锐,但从没见过这种——用冷兵器在现代战场上杀人的怪物。
“撤退。”半耳当机立断,对身边的参谋人员说,“指挥部的所有人,撤到营地后侧。”
“总司令,您……”
“别废话!撤!”
半耳带着几个参谋和高级指挥员,快向营地后侧转移。他们刚离开不到两分钟,指挥帐篷就被一枚手榴弹炸开了花。
林凤梧一剑划开帐篷,窜了进去。
帐篷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行军床和一张折叠桌。桌上摊着地图,上面还压着一个水杯。水杯里的水,还是温的。
“上当了。”林凤梧心里一沉。
他一个滚翻冲出帐篷,外面已经变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