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成了个十分不规则的前弧形队形。
接着又是“欻欻”两声。
从小红身后又窜出来两个灰头土脸的磨砂面黑人劫匪。
两个人大大咧咧的拿着生锈的匕,还对着早已转身倒退向季博达的小红晃了晃手里的家伙。
领头者晃着生锈的砍刀物资留下留下,饶你们。。。
话音未落,小红的破麻袋包爆裂开来。霰弹枪的轰鸣惊起漫天乌鸦,一个从后侧包夹的劫匪被一枪打的飞了起来。
不待众人反应。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季博达压了许久的ak47步枪也喷出了火舌。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这是每个神秘东方大国男人都熟知的一段顺口溜,甚至在很多时候这一习俗都在流传。
但今天季博达压住了堪比嘴角还难压的ak,这个掌握了真理的男人在不足三吸的时间内,送了五个黑人劫匪去见他们的太奶。
在季博达射击停止前,小红也用手里的太奶呼叫器,送了另一个黑人劫匪去见了太奶。
小红继续向后退步。
“长官,后面的两个已经解决。”
季博达没有回头,扫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五个劫匪。
“补枪,搜尸。”
只听见。
“哒哒哒哒哒哒哒。”
连续的几单射。
季博达站在枯木林的边缘,背靠一棵被雷劈过的焦黑树干,压握着ak47步枪,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雨幕中的每一处阴影。
枪声的回音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潮湿的腐木气味。远处传来几声野狗的吠叫。
动作快点。季博达低声道。
小红像只灵巧的野猫般蹿到最近的尸体旁,弹孔周围的衣服呈现出暗红色。她熟练地翻检着
第一具尸体,胸口被霰弹轰烂,头上又被补了一7。62。
-除了那把生锈的匕,身上只有一点霉的烟草。毫无价值。
第二具尸体,试图逃跑时被击中后背,头上也被补了一7。62。
-内袋缝着个小皮包,里面是半包受潮的卷烟。
-一把自制匕,刀柄缠着女人头,又是个毫无价值的家伙。
穷鬼。小红啐了一口,将匕扔进一旁的树丛。
第三具尸体是头部中弹。
-脖子上挂着个锡制吊坠。
-裤袋里有包密封的白色药粉。
小红的手在吊坠上停顿了一秒,随即利落地扯断链子,连药一起塞进口袋。
当翻到第四具尸体时,小红的动作突然凝固。死者右手死死攥着个防水布包,即使用力掰开手指后,布料仍保持着紧握的形状。
长官!她压低声音呼唤,同时用匕挑开布包——里面是张手绘的地图。
季博达迅蹲下身,这图画的十分潦草,但依然能看清关键信息
附近几个城镇和市集。
还有一个画着枪炮的山洞。
两人对视一眼。
“看来雨季可以找些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