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殴打同事,有现场十几个人的视频,证据确凿。
这次温寺显没有被关禁闭。
只是视频传了出去,在独立军内部甚至「钢城」都传开了。
有人把它当成新官上任的一把火,有人则是揪住事实对她进行人性的谴责。
不管是哪一种,说的都是表面事实。
温寺显除了还手。
更重要的一点是,她还没从联邦人的身份转变过来。
其实这件事的起始很单纯,只是别人无从得知。
温寺显知道自己冲动了,但也算问心无愧,因此在周围人的议论声中走得昂挺胸。
惨的是陈晴。
那些看过视频的人,铺天盖地的传来了幸灾乐祸的同情。
陈晴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些,因为他觉得这样让他很没面子。
接下来的几天,他躲在自己的宿舍里,一直没出来,在黑暗的屋子里思考人生。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没做错什么。
最终,陈晴想通了。
一切都源于温寺显这个人。
如果不是她,如果她没来。
他就还安安稳稳的坐在少将的位置上,出任务之余,还能在他哥身边当副手,帮他的忙。
说到陈庆……
陈晴忽然从床边站起来,拿起门口衣架上的外套,随便套在身上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做基地的公共电梯下去,想要去地下九十多层见陈庆。
陈庆自从被独立军从联邦接回来之后,就一直关在里面。
在联邦境内杀人,对双方关系来说是一件大事。
至于屠杀病毒研究院那件事。
联邦把杀人的罪名安在了独立军身上,但程实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干,只是绑走了温寺显而已。
失去一个分队队长,对联邦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洗劫病毒研究院就不一样了。
因此,程实这几天去往联邦沟通澄清这件事,现在独立军基地群龙无。
电梯下行着,然后停了下来。
他刚想走出去,一看头顶才现,现在才地下四十层。
陈晴以为电梯故障,下意识再次刷卡,看见那张卡才想起来,自己被降职,已经没有地下更多楼层的权限了。
陈晴咬紧牙关,当即踹了一脚电梯门。
他乘坐电梯回到了宿舍,又把自己关了起来,好久没出来。
温寺显的宿舍就在隔壁,这里是环境还算好的这层剩下的最后一间空房。
她在房里坐着看书,听见外面摔门的响动,就猜到是陈晴。
若无其事翻书的同时,她心里想,陈晴既然已经降职,什么时候才从这层搬出去。
温寺显正式在独立军基地住下,待了半个月的时间,一直悠闲。
这期间她看了三本书,都是借的水月的。
都是医学方面的书。
还有些散文集,但是温寺显不感兴趣。比起那些,她还是更愿意接触一些她没了解过的专业领域。
终于在来到这里的第十六天的时候,平淡无聊的日子有了变化。
——崇礼醒了。
水月在光脑上把温寺显从书桌前叫了起来,温寺显合上书,穿上外套,一路来到地上的医务室。
敲开门进去,崇礼就坐在一张白色的单人病床上。
他身上穿着一套病号服,身披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外套,裸露出的皮肤都缠着绷带。
温寺显进来的时候,崇礼双手捧着一杯热可可,正往口中喝着。
而水月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张表格,边询问他感受状况,边在表格上记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