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殊骁故意道:“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种。”
宋知恩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自己殷红的唇瓣,羞人的厉害,“我什么都没有想。”
他往下引导,“既然如此,帮我擦拭,就算你现在在回馈之前我照顾你的那些。”
宋知恩被升腾起来的生理反应折磨得难受,索性借着给他擦拭头发,转移注意力,她接过毛巾,动作加重。
男人喟叹,“轻些。”
宋知恩学着他的样子,“重一些没有关系的。”
靳殊骁:“……”
擦拭头发时,男人探究的出声询问,“之前我让你来黎国玩两天,你不是都不肯来的吗?今天怎么乖乖过来了?”
他心中很清楚,肯定是a市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她才不得不来的。
宋知恩上飞机时,靳殊骁才收到助理的消息,但当时并没有第一时间查到她飞往了哪里。
女人被问,手中得力道加重了一些,“哥哥,你真的很想知道?”
“当然。”
宋知恩自然不会实话实说,想到他那么的照顾秦明月,或许还寸步不离,她就一阵难受,想到这里,擦拭的动作顿了顿。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黎国只是我的第一站而已,等我看什么时候还要飞往下一个国家,具体是哪里,我还没有想好。”
靳殊骁眼眸眯了眯,“去玩吗?”
她嘴角的带着笑意的摇头,“自然不是,我跟商公子要结婚了,靳伯母和商夫人都是同意的,我也得在结婚之前趁早体验下不同国家,选择最喜欢的加入度蜜月的行程中。”
女人此话一出,靳殊骁便抬起了头,凌厉的眸子紧锁着她的脸颊。
“宋知恩,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后悔了
宋知恩见他情绪不对劲,有股报复的快感,说话时掺杂着明显的笑意。
“哥哥,瞧你,干嘛质疑啊?当然是真的,不然我能暂时性的放弃跳舞来这里吗?不过婚后是不是还跳舞,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靳殊骁黑白分明的瞳孔猛缩,“宋知恩,你认真的?”
数数年头,宋知恩已经坚持跳舞有五年以上,这么多年,寒冬酷暑,除了受伤没有一天放弃过练习基本功,现在就为了一个男人,说放弃就放弃了?
宋知恩牙关紧咬,“当然!”
男人神情骤然冰冷下来,话语中带着明晃晃的警告,“不许!宋知恩,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她被其骤然提起的声音惊得心尖颤了颤,不可控的浮现出来畏惧,深吸口气反问道。
“你是不许我嫁人还是不许我放弃舞蹈?”
男人始终盯着她的视线从未移开过,“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