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多少?
她跟宁深密谋的事不能被任何人所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在开口说话的那刻,宋知恩心脏狂跳,“商公子,你过来怎么没有跟我讲呢?”
商奇漆黑如墨的眸子忌讳如深,“刚刚你在打电话,我也不好打扰。”
宋知恩头皮发麻:“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不答反问,嘴角扯出丝丝缕缕的笑意:“怎么了吗?为什么你会如此的询问呢?难不成你在电话里面说了我什么?”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攥紧:“当然不是了,我……”
女人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商奇打断,“你放心,我也是才来的,没有听到多少。”
宋知恩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相信,但这会心里满是忐忑。
“我没有说你什么,只是跟朋友聊得话比较私密,希望你不要多想。”
商奇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好,我不会多想的,走吧?去看看靳伯父,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出手行刺的人简直太猖狂了,不过,他出行是有人保护的,为什么还会如此?”
是啊,她也疑惑。
在防备下,正面刺入几率比较小。
除非是放下戒备。
宋知恩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也不知道呢,关于这点咱们得问问靳伯父了。”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病房。
此刻的靳正已经苏醒了,从丝毫没有血丝的脸颊上可以看的出来,他很憔悴和疲惫。
看到他,宋知恩脑海中就不受控的翻滚出来过往的一些事情。
她好恨啊,恨的牙齿都跟着紧咬,狠狠的吸口气后,才将这股浓稠不甘的恨意压制下来。
宋知恩慢慢开口,“靳伯父,你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靳正对上宋知恩的视线,明显不准备多说,含糊其辞,“大意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事,你不必过于忧心。”
宋知恩手指紧握,浑圆的指甲狠狠掐着软肉,这点疼意让她眼眶涌出了点泪水,“靳伯父,我怎么会不担忧呢,是什么地方?出手的人竟然如此大胆!”
靳夫人也好奇,心中更气,“是啊,到底是什么地方,你说。”
靳正浑浊的眼睛变了下,最终还是没有点明,“这些事情你们不用知道,警察会调查,让他们忙去吧。”
宋知恩见他如此说,有些着急:“那怎么能行呢,靳伯父,哥哥在你没有苏醒的时候,就想奉献一份力量,对不对?”
她话音落下后,眼眸一眨一眨的看着靳殊骁,卷而微翘的睫毛如同小扇子一般上下动作。
靳殊骁没理她,只此一眼便错开视线看着靳正,“爸,不方便说?”
靳正勉强的扯出点笑,“并非如此,只是觉得这些事情他们查起来更快些,没有必要动用别的力量,好了,我也没事了,你们走吧。”
商奇见状,连忙上前打招呼,“靳伯父,伤口的地方还会疼吗?”
他摇头道:“这家医院的医生手高,疼痛感没有那么明显,商奇,你有心了,替我跟你的父母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