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商奇被噎了下,喉咙不舒服,“你……!”
不等他说完,靳殊骁骤然打断,甩上房门之前,扔下一句话,“别再打扰我们,商公子,时辰不早,最好有点素质。”
“砰!”
门被大力的甩上,震得从始至终没有说话的宋知恩心脏发紧,她眼睛跟着眨了眨,此刻,身体涌现出来明显的疲惫感。
她感觉肌肤有些黏腻,不舒服,但靳殊骁在这里,让她不想踏入浴室。
怕到时候战线会无限的拉长。
靳殊骁迈开步伐走到宋知恩的面前,在说话时,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
“咱们继续,保险箱里面是什么,打开我看看?”
宋知恩被抚摸的全身颤栗,她摇头,“不行,都是我的隐私,不想让你窥探。”
靳殊骁越发好奇起来,她越是不想让他看,他就越是想知道里面是什么,重新开口的腔调刻意拉的很长很长,“真的不让看吗?”
她斩钉断铁,“不让。”
很快,宋知恩就为此付出了很深的代价。
很深很深……
翌日,宋知恩从床上爬起来时全身酸软,昨晚高难度的动作让她此刻回想起来就羞愧不已,但好歹最后,靳殊骁没有坚持要看保险箱。
她简单的洗漱后,换好衣服从房间里面出来,跟要进去的靳殊骁撞了个满怀。
宋知恩差点摔倒,得以男人的搀扶,才没有摔到地面上前。
靳殊骁眉头紧皱,“怎么冒冒失失的?”
她冒失?
宋知恩张口控诉,“如果不是你突然要进来的话,我也不会这样,快点让开吧,我要去练舞。”
说完,她便推开男人,刚走没两步,就看到了桌子上面准备好了的早餐。
她到底是有些意外的。
品类不算多,但是好歹看起来卖相不错。
宋知恩坐下的时候端起牛奶杯,轻轻的抿了口,视线看向靳殊骁,“哥哥,你忙完了吗?为什么突然从黎国回来了?”
她是同天上午到黎国的。
靳殊骁实话实说,“没有忙完,有点事情需要回来处理一趟。”
宋知恩下意识问道:“什么事?”
等她问出来之后,便后悔了,见靳殊骁没有第一时间去说,她连忙找补,“你可以不用告诉我。”
靳殊骁神色发沉,“是父亲的事。”
事关靳正,宋知恩弯下去的腰身不由自主的挺直起来,她捏着吐司的手指跟着发紧,越发好奇道:“靳伯父的什么事情?”
男人对上她的眸子,用她的原话堵住她探究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