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蘅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听到她说妈妈时,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太眼神太过复杂,有太多情绪,
看的符珍心里满溢着心疼,她轻柔的吻上他的唇,将那个片刻前没有满足他的吻送上。
小狗眼睫轻颤,缓缓闭上了双眸,他仰起头像是献祭一般将自己一整个心都交给她,
符珍热烈又强势的吻着他,将自己的占有欲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祁蘅心里酸酸的,
他依恋符珍,他的安全感来自於符珍对他的需要程度,他喜欢符珍强势的对他做出一些更过分的事,
感受到符珍对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时,是他最有安全感和满足感的时候,那代表着她无比的需要自己。
符珍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眼底迷蒙着雾气,湿润的唇瓣微微张着,胸腔起伏喘息着平复着身体的感受。
趁他有些失神,几乎是带着心理暗示的蛊惑,她嗓音低而轻柔,却格外坚定的在耳边轻述。
「宝宝,妈妈她爱你,我也爱你。」
几乎是瞬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从他的眼眶里滚落,没有声音的,不受控的,砸在了符珍的手背上,滚烫又酸涩。
这次他没有哭多久,甚至没让符珍哄,他像是没有发现自己的眼泪,看着她露出一个笑来,然後眨了眨眼睛,眼底染上一丝冷厉。
明明脸上泪痕未乾,却像是一只生气的小兽,恶狠狠的吞下了那些脆弱的呜咽,嗓音干哑发颤的凶狠道:「我要扬了他的骨灰,再让他身败名裂,就算是死了,该还的帐也得给我还上!」
符珍抬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并不在意的开口:「那就把他坟头砸了,然後把骨灰扬到猪圈里。」
祁蘅有些惊讶的看向她,符珍向来温柔,为人处世体面又有礼貌,他是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
符珍却不以为意的起身,带着恨意冷声道:「要不是人已经死了,绝不会这麽轻易放过他,真是便宜他了。」
好不容易从东南亚回来,已经晒黑了好几度的于谦,跟着张盛鸣一进门就看到祁蘅正从身後抱着符珍,哼哼唧唧的撒着娇。
瞬间只觉得气血上涌,两眼一黑,自己在东南亚活的都快跟难民似的了,天天为了公司形象还跑到公益项目的现场去跟进,
这小子却在办公室里甜甜蜜蜜,原本的教养和素质立刻被刺激的全数消失。
「祁!蘅!你个王八蛋!!!」
撒娇的小狗头都没抬,在符珍後颈轻轻蹭着,撒娇耍赖的想下班。
「姐姐~于谦回来了,我想下班,这些项目丢给他也能搞定的,保证赚的钱一分不少。。。。。。。。好不好嘛~」
张盛鸣一把抱住于谦的腰,「哥!哥!於总!谦子!冷静!冷静!」
于谦不管不顾的撕吧着拦着自己的张盛鸣,「你他妈放开劳资!你听听这王八蛋说的还是人话吗!!!」
他奋力挣扎着,说什麽今天都要给祁蘅两下,尤其是现在那混帐玩意儿连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嚣张的抱着老婆装绿茶的死样子,
看的于谦火冒三丈,张盛鸣见他挣扎的厉害,撕扯中还差点把自己摔地上,於是乾脆放开了他。
「你去!你要是打得过,你就上!不把祁总打进医院,我看不起你!」
他白了于谦一眼後,默默退开,一副远离战场,明哲保身的样子。
没有人拦着了,于谦反而停下了脚步,狠狠瞪着祁蘅,最後迈着大步凶狠的朝着祁蘅走去,
就在张盛鸣都要为他的男儿血性鼓掌欢呼的时候,于谦却脚步一转,走到了沙发边,整个人往上面一趟,
翻滚着哭嚎起来,「大老板!你管管吧!欺人太甚!!!这样下去以後谁还珍世卖命啊!!!」
「我不干了!!!我要辞职!!!我要去对家公司和这王八蛋势不两立!!!!」
「大老板你给我做主啊!!!他压根儿不拿我当人看!!!我拿真心对他,他拿我当牛马!!!从一开始就是利用我帮他对付祁氏!早年给我画饼,现在直接连饼都不画了!!!」
祁蘅被他吵得心烦,蹙眉看向张盛鸣,张大总管接收到暴君的眼神,立刻麻木的开口提醒,
「成光市没有珍世的对家,你如果要和祁总势不两立,应该找不到公司入职。」
「而且你还有珍世百分之八的股份,珍世亏损就是你亏损。」
「而且祁总应该不是没拿你当人看,应该是在座的各位,除了夫人,在他眼里都不是人,全是牛马,只不过分高级还是低级而已。」
于谦停止了在沙发上翻滚的动作,直勾勾的看着张盛鸣那副似乎已经麻木了样子,
「鸣鸣啊!你的骨气呢?!你就这麽屈服於他的淫威?!尊严呢?」
张盛鸣推了推眼镜,露出专业假笑,伸出两根手指得意道:「我不是屈服於祁总的淫威,我是向财神爷低头,老大给我涨了两倍的工资。」
于谦顿时大受打击的看向祁蘅,只见那该死的资本家脸上又露出那副令人深恶痛绝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封建时代已经亡了,但是于谦总觉得在祁蘅脸上看见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几个字。
他生无可恋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只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张盛鸣却走到他身边,踢了他两脚,于谦一脸麻木的看向他,半死不活的骂道:「滚!劳资暂时不想看见你这个资本的舔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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