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又无力,一颗心陷入两难,来回撕扯,他红着眼圈吐槽起了符珍,「打一巴掌又给颗糖吃,请假了在家,还要故意关着我,太霸道了!」
姜淮受人之托推门进来,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一进屋看到祁蘅这麽尊平日里冷厉的煞神跪在地上,他心里狠狠跳了一下。
一边摸着自己的小心脏,一边小声嘀咕,」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祁蘅听到身後恼人的嘀咕,跟苍蝇似的,脸色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烦躁。
「你这双眼睛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捐了。」
姜淮原本抱在手里跟贡品似的东西,沉甸甸的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祁蘅忍着腿上酸疼难忍的痛楚,面无表情的起身看着他,姜淮脸色一僵,尴尬的朝他笑了笑。
祁蘅却没管他,目光落在地上那块搓衣板上,冷笑着开口,「怎麽?你良心未泯,抱着它进来给我作伴?」
姜淮立刻捡起地上那块价值千万的搓衣板,弓着腰双手奉到祁蘅面前,「奉您老婆口谕。。。。。。。」
祁蘅瞥了他一眼,不耐烦道:「讲人话。」
姜淮立刻直起身,捧着那块搓衣板,在祁蘅有些危险的目光下,满脸堆笑,乾巴的解释道。
「珍珍姐说,搓衣板和笔你选一个,要是好好写检讨就不用跪着了,要是不肯动笔,这玩意儿就留给你上上压力!」
「还有!你病还没好,要是自己闹脾气,跪久了又病倒了的话,她就。。。。。。。。」
第118章威逼利诱
看着姜淮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祁蘅眸子里带着几分赤裸裸的危险信号,显然已经没了耐心,他压低嗓音说道。
「你一定要说话大喘气的话,我可以让你这口气只出不进。」
姜淮被他吓得,这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把搓衣板往他怀里一塞,转头就跑,边跑边壮着胆子喊;
「珍珍姐说!你要是不顾身体又病倒的话!她就在花园里给你放个长条凳子,趴着挨揍!!!让大家看看不听话的小朋友是什麽下场!!!」
姜淮砰的一声摔上门跑了,跑出来以後,哆嗦着腿下楼,
本来珍珍让他去通知,也是给祁蘅立立规矩,想吓唬吓唬他而已,
结果姜淮刚刚这一嗓子,满屋子人都听见了,文管家眼神乱飘,尴尬的拿起手里的毛巾擦了擦额头,才想起这是刚刚擦桌子用过的,於是尴尬的走了。
其他佣人更是低着头,时不时看一眼符珍,跑到屋外以後,才在花园里小声讨论。
「我的天!夫人这麽凶的吗?!」
「看来以後家里得听夫人的!先生都会被揍,咱们得注意点!!!」
「有时候听到书房和卧室的声音,原来真的不是我想多了!!!」
「什麽声音啊?」
两个小丫头立刻八卦的凑近那名经常上楼打扫的佣人,後者在她们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麽,两个小丫头顿时脸红了起来。
「天呐!原来。。。。。。。先生才是被『疼爱』的那个啊~~~」
几人咳嗽一声,看到文管家,立刻散开了去干活了。
符珍坐在沙发上,听到姜淮的嚎叫,也是脸上微微红了一下,然後又淡定的继续看起了资料,心里默念着学术资料,让自己冷静。
而卧室里的祁蘅,先是脸颊猛地涨红,一路烫到自己耳尖,抿了抿唇,委屈的怨了符珍一句,「还说让我选,哪有这样的?!明明就很专制!」
随即他脸色一沉,想到刚刚姜淮那嗓门,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神微眯,心里盘算起了怎麽把姜淮那张嘴永远的关上;
姜淮见到符珍,也是尴尬的咳了两声,然後躲回了自己屋里,不争气的想跑路;「完了,完了!现在买去非洲的票还来得及吗?!」
一想到明天还得进那个屋给祁蘅看伤,他就愁眉苦脸,只觉得那屋子像是阎王殿。
祁蘅把搓衣板放在了桌上,拉开凳子坐下,手里拿着笔,一脸郁色,一想到符珍又是威胁,又是故意诱哄的手段,就感觉自己心理防线一路溃败。
他用力握着那支笔,指尖泛白,久久无法落下一个字,许久之後叹了口,还是拿上了搓衣板跪到了门口,想着离符珍能稍微近一点点。
本来就心绪难宁,即使跪着,身上疼着,也无法转移注意力,脑子里总是回想着符珍说的每一句话,正跟自己做心理斗争呢。
就听到门口的文管家招呼起了佣人,「文叔,这些都拿到花园吗?」
「对对对!夫人说了,把家法都拿到花园里摆着,放到窗下,让先生能看见。」
另一名佣人也忙不迭的问道:「那夫人要定制的那把长条凳子呢?还是找上次非遗的工匠吗?」
文叔郑重其事的交代着:「夫人可是给先生新选了一块乌木,说要按照先生的身高定制一把最好的长凳!所以得联系顶好的工匠!!!」
佣人连声答应着,转头去忙活了,祁蘅头一次觉得自己膝盖下的这块金丝楠木,这麽膈人,疼的他脸颊滚烫。
他起身捞起搓衣板,乖乖回了桌子前坐好,手里的笔像是什麽烫手山芋,他咬着唇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刚落笔写了个检讨,书字还没写完。
就听到楼下花园里从窗台传来的动静,他手下的笔一个不稳,书字的一点,就飘了出去,毁了一整个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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