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关着门,但是符珍知道祁蘅一定听见了,书房里毫无动静,片刻後传来有什麽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祁蘅一把打开门看着她。
「真的?」
符珍推着他进屋,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吃瓜群众热烈的目光。
看着祁蘅眼里亮起的一丝光,她笑着点点头给他肯定的答案「真的!」
祁蘅神情放松了下来,眉眼温柔,挂起一丝笑意,他弯腰靠近符珍,用低沉的声音在符珍耳边小声的威胁:「你要是骗我,我就把林乘风绑了,吊起来打。」
符珍笑着回他「好啊,把林乘风吊起来,狠狠打他。」
祁蘅有些惊讶的看着符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符珍抓着胳膊按在了墙上,她的手抵着他的後腰,让祁蘅身体轻颤了一下。
「珍珍?」他不知道符珍要做什麽,却也任由她动作,明明可以暴揍三个保镖的实力,但依然乖乖的撑着墙站好。
符珍在他身後开口:「林乘风以後再收拾,现在先教训你。」
第10章祁蘅怕疼
感受身後自己的皮带贴着後腰,顺着脊背中心一点点往上,符珍动作很慢,给他足够感受的时间。
「发着高烧去冲冷水,阿蘅,你不乖。」符珍轻声说着,身後的皮带又慢慢往下,停在了一个让祁蘅尴尬的位置。
他吞了吞口水,忍着没动,耳朵不自觉红了,他哑着嗓音开口解释:「身上汗湿了,不舒服。」
「拒绝治疗,自己拔针。阿蘅是在跟我闹脾气吗?」
他看不见符珍的表情,不知道身後的人说话时,其实挂着温柔的浅笑,他只感觉皮带离开了身体,有种不知道什麽时候会抽在身上的焦虑。
没有落下,等待反而带来了压力,他身体微微出汗,脸也红了,藏在臂弯里,符珍见他局促,丢掉了手里的皮带,从身後抱住他的腰。
她怎麽舍得打祁蘅,顶多就是吓唬吓唬他,想让他知道这样做不好。
「阿蘅,你这样不顾身体,会让我很担心。」
祁蘅听见她的话,看见落在脚边的皮带,他转过身看着符珍,眼里是化不开的缱绻温柔,他将额头抵在符珍额头上:「是我的错,我改。」
「我们回去休息好吗?让姜淮重新给你打针。」
「好。」
祁蘅打开门,又是熟悉的画面,文管家望着天花板,姜淮保持着偷听的姿势,然後突然站直了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批评祁蘅。
「都是要订婚的人了!怎麽还让未婚妻担心呢?没退烧就敢拔针,哪天烧傻了,你老婆就不要你了!」
祁蘅抓住他伸出来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姜淮立刻痛的吱哇乱叫。
「痛痛痛!珍珍姐~你管管他!怎麽能这样对医生!祁蘅我告诉你!我手指要是折了,我就去劳动局告你虐待员工!」
祁蘅看着他,笑眯眯的微微用力,姜淮立刻叫起来:「错了!少爷我错了!你就算傻了,你老婆也要你!我我我。。。我才是没人要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