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起身,伸长手,拿过林嘉鹿的酒杯,不让林嘉鹿再喝:“这是你的毕业宴,没人会说你什麽的。我还会在S市待一段时间,小鹿,回家吧……让喻识泽带你回家,我们过两天再聚。”
此话一出,六人侧目。
他是第一个松口,退後一步的人。
文和韵“啧”一声,眯了眯眼:“高总,大气啊。”
束星洲叹道:“高渐书,就你这觉悟,去什麽大西北啊,去极地北不更能发光发热吗?”
孙承研丶靳元淙跟晏嬴光倒没什麽表示。
阴阳是这麽阴阳,但两人并未否定高渐书提出的建议。
束星洲叹完,第一个站起身,说:“小鹿回去睡觉吧,我们再留下喝一会儿。”
也不知是哪句话让林嘉鹿安心了,高渐书说完,林嘉鹿只感觉自己的上眼皮好像越来越沉重。好险,差点直接在饭桌上睡着。
不得不承认,确实熬不住了。
林嘉鹿捂住嘴,撤回一个哈欠,摇摇晃晃地也跟着六个人站了起来:“我送送你们……”
靳元淙将他按在原地:“再走两步得是我们送你了,小鹿,晚安,过两天见。”
喻识泽按捺着自己想开展真人快打的心很久了,手下施施然一个巧劲,靳元淙的手就离开了林嘉鹿肩头。
喻识泽将林嘉鹿完全搂进怀中,让那扑着热气的脸埋进自己的颈窝,一只手捂住林嘉鹿的耳朵,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脸上扬起一个完全暴露本性的耀武扬威之笑:“真是不好意思,送别的话就到此为止吧。”
他扭扭脖子,因为保持优雅坐姿僵了一晚上的颈骨关节“卡拉卡拉”响。
“既然做不到像我一样‘有丶本丶事’”,刻意在这三个字上顿了顿,喻识泽“嗤”了一声,接着道,“那就藏好你们的狗尾巴,一个个的,没看出来宝宝不想听你们讲那些无聊的失恋心路历程吗?”
“都说不想跟情敌多聊了,结果你们一晚上说了几句人话啊?全是狗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桌上宠物友好呢。是该留下来再多喝点儿,借酒浇愁嘛,总比搁主人面前汪汪叫还得不到收留解压。”
三段话,拉满六个情敌的仇恨值。
本来快走到自己那桌边上的孙承研都回过了头,神情一言难尽。
不是,兄弟,我今晚没惹你吧?
……全体AOE,什麽攻击力。
喻识泽忍了一晚上,这会儿逮住一个骂一个:“有特殊癖好就去找个苍蝇拍往自己头上多拍拍,看看能不能把囟门拍回去,恢复点少得可怜的智力;那个谁,爱‘啧’来‘啧’去啊,很可惜,你这个年纪,再治牙齿漏风只能敲掉搞种植牙了;眼睛发绿的那个,也就只能这块儿带点绿了,戴帽子都赶不上热乎的;冰块脸,打包去极地,海平面都能因为你降低三厘米;读博的那个,也没多聪明啊,连‘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句话都听不明白,哦,我忘了,你两样都不占呢;至于要去北极发光发热的,谁能跟宝宝一起回家,还用得着你来说?”
轮着骂了一圈,喻识泽才鸣金收兵。六个情敌的脸色十分精彩,赤橙黄绿青蓝紫,绿的在黄的眼睛里,刚好凑够一道彩虹。
附近五米范围内误入,被辐射到的路人:……
默默後退三步。
喻识泽忍了一晚上,彩虹六子何尝不是,要不是看在小鹿的面子上,真人快打还不知道是哪方先发起的呢。有几个眼皮一跳,正要张嘴,喻识泽就微微一笑,放开捂着林嘉鹿耳朵的手。
林嘉鹿闭着眼,呼吸均匀,像个小天使,俨然已经极端地睡着了。
没等几人看清,喻识泽将林嘉鹿打横抱起,揽着背,勾起腿弯,只做了个口型,留下最後一句话。
“回去睡觉了。再见,没有主人的流浪狗们。”
Hexakill!
Legendary!
橙脸的文和韵磨着“漏风”的牙,望向“听不懂人话”的蓝脸孙承研。
这哥们没有嫉妒心?
他都快把“嫉妒”俩字刻舌头上了!
赵括再世孙承研纸上谈兵,不光害自己,还带走了文和韵:……Sorry,兄弟,你的种植牙费用,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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