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北只能靠鼻孔出气,这麽一会儿的挣扎,彻底累到了。
「唔唔唔!」
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我爸是谁?我妈是谁?我爷爷我奶奶是谁吗?
「唔唔唔!」
我可是刘北北·炫酷霸炸!
胶带底下的唔唔声,不管他想表达的多凶狠,终究被束缚着的麻绳减弱了大半的气势。
沈重熙把钢筋塞进江暮微凉的手掌中,扶着他的肩膀贴心问道:「我帮你推过去?」
江暮歪头,「万一被发现……」
沈重熙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不会有事的。」
为了让这件事不被发现,沈重熙可是费了好多天的时间,去规划路线,以及收集刘北北的信息跟动向。
江暮苍白着脸色,紧了紧手中的钢筋,唇角微扯,「好,我相信你。」
随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了下去。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小房间。
随後戛然而止。
定睛一看,刘北北昏了。
沈重熙颇为嫌弃道,「就这麽一下就不行了,果然是个垃圾。」
「是我下手太重了。」黑发少年面色淡淡,看起来没什麽异样。
她本来还以为,要让江暮动手,得说服好久才行。
没想到江暮竟然会如此果断。
「不重,我们回去吧。」沈重熙调转轮椅,推着人就要走。
江暮瞅了眼昏过去的人,故作担忧道:「那他怎麽办?」
沈重熙摆摆手,「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就算猜到是她乾的,也没有证据哦。
晚间,家庭医生过来查看江暮的腿伤,随後推着镜框惊叹道:「恢复的速度出乎意料,再过十天半个月,就能下地行走了。」
「其他地方没什麽大碍吧?」沈重熙紧张的询问道。
家庭医生欣慰地摇摇头,「其他恢复的很好,看来沈小姐对他很上心。」
初见少年时,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
浑身狼狈。
如今在沈家住了将近一个月,身上的伤不仅养得很好,头发衣服也都收拾的很乾净。
最最重要的是,每一次的复诊,都能发现黑发少年似乎比上一次要开朗了许多。
当初被阴郁的气息环绕四周,现在的少年,眉眼间染着淡淡的笑意,周身似乎都散发着暖意。
会笑了。
对上沈小姐的时候,也变得温和了。
「那是自然!」沈重熙骄傲地挺直腰板,在这件事上,她可从来不谦虚。
她确实很上心啊,连爸爸见了都要吃醋的地步呢!
家庭医生告退。
每天都有作业。
有了江暮,沈重熙做作业的效率格外的高。
三个小时,就把作业全部都做完了不说,还预习了第二天的内容。
「晚安。」沈重熙把做好的作业收进书包里,打算离开。
因为江暮腿脚不便,所以她都到他的房间里做作业。
她起身,还没来得及走,手腕蓦然一重。
很用力的一下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