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昭。”魏姝率先开口,声色柔弱,“刚才是我错怪你了,你别放在心上。”
她垂着眸子执起桌上的酒壶为她斟酒。
沈幼沅也敛下眸中的恨意笑起来,带着一丝祈求,“魏月昭,我们讲和吧!赌约之事是我输了,我承认,从前对你说的话我向你道歉。”
她说得面不红心不跳,倒是像真心说出的。
只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魏月昭怎会相信?
楚时乐一把将她置于身后,皱眉道:“你们想干嘛?”
沈幼沅面色不耐,“什么想干嘛?我说了,我是来和魏月昭讲和的,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们谁也不招惹谁!”
“是啊月昭,沈姐姐是真心的。”
魏姝扬起一丝笑,面色真诚,“月昭,你今日真是厉害,只是你自幼娇生惯养,去哪里习得如何射箭的?”
魏月昭道:“脸上的伤,没事吧?”
她微微眯着眼看向魏姝,蒙着面纱的脸若隐若现,只是她并未放过眸底那丝一闪而过的算计。
她们,想干什么?
魏姝差点咬牙切齿,她答非所问,竟还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简直要气死她了。
“无事,你解气就好。”她确实有些咬牙切齿。
魏月昭轻笑一声,她还真是忍得。
“你说笑了,比武场上刀剑无眼,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站的位置不对。”
正好站在她能射到的位置。
若不是为时过早,她真想一箭当场射杀。
在场的姑娘公子们个个谈笑风生,高谈阔论,根本无人看到这边平静波澜下的暗流涌动。
魏姝将杯盏递给魏月昭,一双眼看不出情绪,“白麓堂的青梅酒远近闻名,月昭尝尝?”
杯盏中青梅酒散发着幽幽香气,在烛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别具一番风味。
怪异的香气
见着这样子,魏月昭鬼使神差地接过杯盏。
只是始终留着一个心眼,并未直接饮下,在这样的场合,最不应该的就是喝酒,若是醉了就坏事了。
魏月昭将杯盏捏在手心,楚时乐见状直接伸手过来将杯盏中的酒倒掉,又重新拿了桌上的茶壶斟满。
她丝毫不掩饰对二人的厌烦。
转过身来道:“喝酒误事,昭昭,咱别喝!”
魏姝和沈幼沅面色顿时铁青。
沈幼沅张了张口,道:“不过是些梅子甜酒,哪有那么严重?在场的姑娘夫人们都喝!”
“况且这酒甜得像清泉,好喝得很!”
她这般说着,暗自翻了个白眼。
楚时乐斜睨了二人一眼,讽刺道:“那你们喝呗,谁拦着了?”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
“爱喝不喝!”
沈幼沅直接抬手将杯盏一饮而尽,看过来,满脸不耐。
只是她们越这样,就越让人起疑,这二人难不成真的存着什么坏心眼?电光火石之间好像有什么记忆从脑中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