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六,凌晨三点,燕京天空忽然飘起了细雪。
当大多数人正窝在被窝里暖暖的做着美梦。
陈言站在“肆号院”二楼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刀子似地刮在脸上。
他紧了紧身上的黑色紧身衣,这玩意儿在燕京的冬夜里单薄得不像话,但他没打算穿更厚的。
今晚他要去的地方,比这儿暖和,路上这点冷,忍忍就过去了。
他从脚边拎起那个鼓鼓囊囊的斜挎包,斜眼看了一眼其他几栋别墅的方向。
一片漆黑。
昨夜他挨个陪了几个女孩,傲骄的姜星若,粘人的云鹿溪,科学养胎的钟砚冰,泡脚的苏夜霜,还有爱喝酒的顾剑棠。
总之,他一圈转下来,觉得自己像被抽干了电量的手机。
累归累,但这会儿她们应该都睡得踏实,没人会大半夜醒来现他不在。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翻身从二楼窗台跃下,落地无声。
习惯了跳楼的他没有走正门。
这高度他闭着眼也能安全着地。
哎~~
他脚一滑,差点劈叉!
忘了今晚开始下雪了。
地上开始结冰有些滑。
幸好自己身体灵活,没有崴到脚。
路上已经有一层薄薄的冰面,鞋子踩到上出咯吱的响声。
但刮起的大风,遮盖了这种脚步声。
走在小区里,这里安静得只剩风声,路面上覆了薄薄一层冰,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好在风大把这些杂音都盖住了。
陈言沿着中心湖边走去,脚步尽量放轻。
姜星若提起过路边都有监控覆盖,所以他今天凌晨特地黑进小区的监控系统,让它们今天休息一天。
走到小区边缘,他抬头看那堵三米高的围墙。
前几天他来踩过点,心里有底。
不过是三米高的围墙,他能轻松跳过。
只是不知这边的冰雪会不会打滑。
刚刚就差点让他劈叉,这次不能大意,否则出师不利身先……
啊呸!
大过年的,这么不吉利的话,绝对不能乱说!
陈言深吸一口气,顶着寒风,几个箭步冲到墙根,起跳瞬间就感觉脚下打滑,弹跳力至少折了七成。
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全力起跳,留有足够的小心。
砰~~
他用力扒住墙头,腰腹一拧才勉强翻上去,趴在冰冷的砖沿上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