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霜盯着他看了三秒,陈言脸色尴尬又有些喘气。
她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她没有逼陈言。
苏夜霜从来没想到罢占陈言,她也没有兴趣守着一个人。
“算了,那你按摩用点力。”
用点力!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这般说出来,怎么听都有点污的感觉。
见到陈言迟迟没有动手,苏夜霜冷哼一声。
“算了,我先给你一点甜头!”
她一个反手直捣黄龙,另一只手月下偷桃。
瞬间制住了陈言。
陈言来不及大呼饶命,就见苏夜霜使用练刀的手法,疯狂的重复着拨刀的动作。
要知道苏夜霜从小练刀,这拨刀的动作没有练过十万,也有八万。
陈言哪里能是苏夜霜的对手?
三两下,他就丢盔弃甲,败下阵来。
最后更是惨到射射抖的地步。
苏夜霜将满手的湿意,往床边的丝袜上擦去,而且还满脸挑衅的看向陈言。
“你这是不是有些虚?时间有点快啊~~要不然我回头让柳如烟给你补补?”
补?又补?
补个鸡毛!
陈言恼羞成怒。
“不是我不行,我怎么会不行?你这是取巧!”
苏夜霜嗤笑一声,只是眼神勾勾看向陈言。
就像是说,要不你来真刀真枪一把?
证明自己一把?
“好好好!是你逼我的!”
陈言觉得男人的尊严绝对不能被践踏。
既然你这样挑逗,那就别怪他了!
陈言的手指悬在她背脊上方,报复性地握紧拳头,对准她后腰某个穴位,一拳捶了下去。
力道不轻不重,角度刁钻,刚好卡在某个重要的穴位上。
然后——
“嗯啊——!”
一声婉转的吟叫从苏夜霜喉咙里溢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拽出来的。
那声音又细又软,拐了好几个弯才落到地上,尾音还在空气里颤悠悠地飘。
婉转悦耳得不像话。
陈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