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忙音。
陈言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没人接。
钟教授应该在忙着搞科学研究吧!
那行吧。
他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直接按下云鹿溪的号码,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
还是没人接。
陈言抬头望了望天。
小镇的天空明亮且蔚蓝。
他突然反应过来——东西两国是有时差的!
现在应该是凌晨三四点,正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
那没人接就说得通了。
他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等晚上再说。
不纠结打给哪个前女友之后,陈言又想到一个号码。
宁芮安。
领导关系还是要多维护的。
你看昨天他维护了一下与疯王的关系,那什么通缉令今天不就解除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舔领导是最有用的,舔对了领导,通缉的罪也能随便取消。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
“嘟嘟嘟……你是谁?”
对面的女人声音沙哑,火气似乎很重,像是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陈言赶紧赔笑。
“呃……领导,是我啊,您最得力的线人……陈言啊!”
“陈言?!”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是你这个混蛋死小子啊!你还敢打电话回来!”
宁芮安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要把他大卸八块的气势。
这是什么情况啊?
陈言有点懵地说道“领导,您这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你还好意思问?!”宁芮安的声音更尖了,“你个死小子,你死定了!”
宁芮安越的有些失控,陈言听着那语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是犯了大错即将要被抓进局子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