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言如此随意,秦光气不打一处来。
“哪有这么简单就能恢复!我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你怎么就不听呢!”
他重重的叹息一声,赶紧让秦望舒停下抽血的动作,又取出银针在陈言的身上轻点扎几处。
“我先解了你那邪路子的针法,你赶紧休息一下,否则小心你短命!”
陈言觉得秦光有些言重,还想多说几句。
结果他还没开口,身体忽地就摇摇欲坠,再然后,两眼一黑,整个人又昏了过去。
秦望舒十分紧张的在一旁打着手语,询问陈言的情况。
秦光一脸的凝重。
“他还未完全恢复,就连续使用那套针法,身体与精神都很难承受。”
听到这里,秦望舒就赶紧拿出随身的金针,想要给陈言针灸。
秦光伸手制止秦望舒的施针。
“他这种情况只施针是不够,你让我想一想怎么处理。”
要能施针我早就施了!
……
傍晚时分,京大公寓。
整个房间就像是被笼罩在昏黄的余晖当中。
陈言失踪了整整大半天了。
为了找人,钟砚冰前前后后出去了好几趟,均是无果。
她此刻有些木讷的呆呆坐在沙上,一言不。
崔璇出门给钟砚冰打包晚餐。
忽然,门被不紧不慢地敲响。
钟砚冰直接从沙上弹跳起来,拖鞋都没穿就赶紧去开门。
崔璇有公寓的钥匙,她回来是不会敲门的。
陈言自然也不会。
这个时候敲门,难道是出事了?
房门打开,却看到门外站着一老一少两个人。
“你们是……”
老人看着有些眼熟。
上次在病房时,她只顾着跟姜星若和表妹吵架,对秦光的印象比较模糊。
“我是上次到病房给陈言看病的那个……老军医。”
秦光自我介绍了一下。
“你就是我表妹请来的那个老医生?你们怎么跑我家来了?”
不过她目光一直盯着身旁那个个子有些矮的女子。
你这老头上门就很奇怪了,还带个女孩来?
而且这个女孩怎么看着有点像那天晚上……
钟砚冰越想就越不对劲。
“哦,这位是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