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对了,你今天回来,那明天是要去敬安街区吧?】
【白柏对,有新单吗?】
【沈嘉有有有,我这就过来。】
白柏放下手机,赶紧穿衣服。
这一周她忙忙碌碌,确实忘了林书菲的手上有持续的代工单。
十来分钟后,沈嘉提着两个大袋子,气喘吁吁敲门。
白柏将她迎进客厅说话。
一袋是她妈妈林书菲的同事单,一袋是她的姐妹单。
“今年降温太快了,还没到十二月就要穿毛衣,大家都担心会冷到零下十度以下,本来还在观望的都不敢观望了,只求织娘救命。”
“我没在群里说你有资源,只说我的毛衣找到织娘织好了,她们就把毛线和尺码给我了。”
沈嘉一边说,一边掏她姐妹的毛线。
打包方式跟林书菲的那一大袋一样,分得很清楚,每个姐妹都要织一家人的毛衣,所以以家庭为单位装一个大包,大包里面,家人的毛线单独一个小包放上尺码表和花色要求。
织娘接活后一包一包地用线,极大避免毛线混用。
白柏将这些毛线包在地板上排列整齐,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用以后面验收。
趁她拍照,沈嘉在后面在自己手机上给白柏转账。
她的姐妹团和她妈妈的同事团,给毛线的时候就顺带将工费也一起给了。
所以她也一起给完拉倒。
她和她妈都只当是帮姐妹、同事的忙,不挣这点中介费,她们看重的是人情往来的人情债。
“可惜我爸身边都是男同事,不然还能挣他同事的单子。男人好像从不操心这个,你看我妈和我姐妹,都是女人操心这个。”
“没事,挣不上就不挣,不要在无意向的客户身上浪费时间,这是生意人的铁律。”
白柏收起手机,一边跟沈嘉说话,一边将毛线收进空间。
“等他们挨冻了,自然而然会找保暖衣物,那时候我有这个现成的。”
白柏又拿出空间里一早储备好的公单毛衣,就是先前卖给觉醒者的那批只有黑白驼色的普货。
这次她在外地买到了浅灰、藏青、深蓝的毛线,又能扩大产品品类了。
“哈!”沈嘉竖个大拇指,“高!”
俩人交割完毕,白柏送客,然后回到被窝里,在手机上跟沈嘉接着聊。
甚至她还又做了一个小试验。
等到沈嘉来消息,她进入副空间尝试回复。
手机断网。
真是毫不意外呢。
白柏有点可惜副空间里不让用手机,但站在安全屋的角度上的话,隔离、断网才是应该的。
她要是在副空间里还能正常上网,“绝对安全的安全屋”这个属性还有什么意义?
白柏回到家中被窝,手机重新联网。
俩人接着聊。
聊着聊着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次日一早,七点钟,白柏准时起床,八点出门前往敬安街区。
依旧是在敬安街区外面收车,换成自行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