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航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
车夫只是冷漠的扫了一眼他的肚子,就伸手将高航拖进了屋里,用绳子拴住他的脖子,将另一头拴在床柱上,就像拴狗一样。
「以後你就待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能去,吃的我会送进来,不会饿死你的。」
高航挣扎大叫:「放开本大爷,你敢把本大爷当狗,本大爷要杀了你。」
车夫讥讽:「原来你能明白我把你当狗呢!你傻得也不是很彻底嘛!」
「大少爷,你知道你给相爷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你疯傻了这麽多年,丢了那麽多的脸,让雨蔓小姐在其他千金面前因为你这个脑子不正常的爹而受到嘲笑,让相爷忙碌之馀还得抽空为你寻名医,你简直就是个累赘,像你这样的废物,死了对大家都好。」
车夫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里没有别的人,他可以随便折磨这个废物。
「夫人一死,你就不正常了,别人家的儿子都是为父亲分忧,你是为相爷带来麻烦,若非相爷心善,你这个儿子,早该被抛弃。。。。。。」车夫说的话越来越狠毒。
高航气得大叫,越是用力挣扎,脖子上的绳子就越紧,磨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血染红了绳子。
高航挣扎得越狼狈,车夫就越开心,就越发得意忘形,嘴上说个不停。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道身影悄然靠近。
砰!
车夫被一棍子打晕在地。
「反派死於废话多。」叶棠丢掉棍子,往车夫的嘴里塞了一颗药。
「你这麽喜欢狗,那你来当狗好了。」她第一次给这种人喂毒,很期待这颗药的效果。
「弟妹!」高航看到她无比激动,双眼都带着光:「你来救大哥了,我就知道你和王爷弟弟肯定不会丢下我的!」
王爷弟弟?
叶棠的嘴角抽了抽,哦,说的是萧景玹,不是她公爹。
她帮高航解开绳子,得到解放的高航拿起棍子就要往车夫身上打,叶棠给阻止了:「别急着打,我刚给他喂了药,等药效彻底发作了再打,咱们先把他绑起来。」
药效还未彻底起效果,把车夫打醒了有点难对付。
高航哦哦了两声,放下棍子,见叶棠去拖车夫,他也跟着帮忙,见叶棠往车夫的脖子上套绳子,他双眼猛的一亮:「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叶棠笑了笑:「对,他刚才欺负你,现在我们欺负回来。」
高航泪眼汪汪的:「弟妹,谢谢你帮我报仇。」
绑好了车夫,叶棠对高航道:「你守着他,别让他跑了,我去厨房给你找点吃的。」
高航立马抬脚,轻轻踩到车夫的背上:「你去吧,我一定会看紧他的。」
为什麽要轻轻的,因为怕把人踩醒了。
叶棠去了厨房,厨房里什麽也没有。
她从空间里拿了一只烤鸡和一大碗米饭出来,想到高航脖子上的伤,又拿了一点外伤药。
随後回了高航那边。
「哇!有鸡吃!」高航看到鸡两眼放光。
等他吃饱了,叶棠给他上了药,才说了这次过来的目的。
「高大哥,白天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高航迷糊:「我说了什麽?」
「你说了你爹不是好人,他为什麽不是好人?」
高航一顿,忽然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流:「他不是好人,你要信我。」
叶棠拿帕子给他擦眼泪:「我信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吧,你说什麽我都信,你爹到底做了什麽?」
高航还在流泪:「我爹杀了人。」
「他杀了谁?」
「他杀了我娘!」
叶棠一惊:「你娘?你娘不是病死的吗?」
高航像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神情变得惊恐起来,他抱着头说:「我看到了,我娘生病了,她躺在床上,我爹去给她送药,爹说娘是活该,娘早该死了,我被吓到了,就跑到树後面躲了起来。」
「爹走了之後,我去找娘,让娘不要伤心,娘哭着说是爹害了她,她不是生病,是爹给她下了毒。」
「我娘还没有说完,爹就回来了,我害怕他,就躲到了床底下。」
「我娘骂爹是负心汉,利用她功成名就後,要杀了她,娘还骂爹是恶心的庶子,若非爹有心勾引,让娘未婚先孕,她堂堂乔家嫡女,怎麽可能会嫁给爹这个庶子,呜呜呜,爹是庶子,高家最不受宠的庶子。。。。。。爹很生气,他把娘从床上扯了下来,掐着娘的脖子,骂娘是贱人,骂我和二弟还有妹妹是废物,他把高家还有乔家的人都骂了。」
「娘快被掐死了,她很痛苦,她使劲挣扎,爹就是不放手,娘嘲笑爹老不羞,一把年纪了还去惦记兄弟的妻子!」
高航好似陷入了回忆中,身上冷汗直冒,神情变得越发痛苦。
叶棠怕他出事,忙道:「不说了,我不想听了,你别说了。」
高航摇头,瞪大着双眼:「要听,娘说了,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让所有人都知道爹是坏人。」
「爹掐着娘的脖子,打娘的脸,娘的脸被打烂了,娘哭着说爹喜欢昭阳公主,玉龙山一战,是爹一手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