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感受到,柔嫩的舌尖从喉结上滑过。
欲望在瞬间点燃。
温晏清楚,再继续放任白茶肯定会出事……
他猛地将白茶推开,那双素来没有多馀情绪的眸子一片混乱,冷冽清透的嗓音更是无比沙哑:
「我,我回去换鞋,我们……马上就走。」
白茶看着男人那慌乱的背影,红晕迅速扑满脸颊。
她,她刚刚做了什麽!
她,她竟然亲吻了温晏的喉结!
坐在藤编椅上,白茶两只手迅速捂住烧红的脸颊。
她,她怎麽能对温晏做那麽涩情的事情!
明明…明明是温晏还没跟自己告白,他们现在只是普通的上下司的关系啊!
屋里。
温晏「哐」的一声将推拉门带上。
他身体靠在樟子松制成的推拉门上,微微仰头看着洁白的吊顶,耳边擂鼓一样沉闷急促的心跳。
右手控制不住地抬起,颤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刚刚被白茶亲吻的喉结。
这里仿佛还残留着白茶唇瓣柔软的温度。
手指顺着下颌上滑,最後落在唇瓣上。
温晏那双盛着风暴的眸子紧闭。
刚刚……刚刚差一点他就控制不住在院子里对白茶做那种事情了……
如果不是最後关头理智回归……
真的会出乱子。
揉着眉心,温晏默去盥洗室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泼在脸上并没有缓解心中的躁动不安。
念了十馀遍清心咒,被挑起的欲火这才堪堪压下。
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
又前後照了照,确定没什麽问题後,正准备离开,温晏猛然想起初遇白茶的时候,白茶夸赞自己笑起来很好看。
他上扬唇角,镜子里的男人也跟着一起上扬唇角。
然而常年板着一张脸,温晏早就忘了笑是什麽感觉。
他看着镜子里的皮笑肉不笑的自己,怎麽看怎麽感觉别扭。
丑死了……
他在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又将上扬的唇角落了下去。
想要再练习两遍,又怕白茶等的不耐烦。
他只得迅速恢复沉着脸的模样从室内离开。
院子里,白茶本想逗逗池子里的锦鲤转移一下注意力,但看到空荡荡的池子,只能无聊地坐在藤编椅上。
温晏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他声音是惯有的清冷:
「久等了。」
白茶微微摇头,从藤编椅上起身。
她将温晏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男人身上穿的还是那套衣服,乾净的白衬衫,西装裤,鞋子从室内拖鞋换成了一双白鞋。
他是洗过脸的,鬓边的头发有一点点的潮湿,薄红的唇涂了一层湿润的唇膏,微润,却又不是太明显,可是却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一尝。
尝一尝那柔软的唇瓣是不是玫瑰布丁的味道。
目光落到男人微红的喉结上,白茶脸颊再次烧红,她别开视线,微微摇头:
「没,那,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