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苏暖想了想,主动和大家聊起来,“今天我遇到一件怪事。”“什么怪事?”年轻媳妇立马问道。“我去副食品店买东西,被别人认出来了,那个人坚持认定我就是月上海棠。”“我都去公社那么多次都没被别人认出来,今天却被认出来了,你们说奇不奇怪?”年轻媳妇当时去了国营书店,没在现场,对苏暖说的事情越发的好奇了。“那还真挺奇怪的。”“就算她们知道月上海棠本名叫苏暖,但也不知道苏暖就是你。”“是不是咱们家属大院的哪位军属出卖了你?”年轻媳妇说话的时候,苏暖一直在观察汪莹的反应,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躲闪,似乎装有心事。苏暖不假思索,“目前看来,也只有咱们家属大院的人将我身份泄露出去。”“我招谁惹谁了,以后想要去公社买点东西都不方便了。”宁华妮在一旁听着,猝不及防开口,“会不会泄露你身份的人就在咱们这辆车里?”“之前你去公社都没被认出来,就今天被认出来了,那肯定是有人知道你今天去公社,亲自指给别人看的了。”她不相信认人能通过口头的描述,所以认定苏暖就是被别人当场指认的。苏暖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知道我今天去公社,又知道我身份的人,就全部在这辆车里面了。”一时之间,草木皆兵。大家都不说话了。“不是我!”年轻媳妇苏暖取消汪莹孩子上写作课的资格汪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侄女她要去上学,没空。”既然大家已经默认她侄女上大学了,那她只能将错就错。只有她知道,工农兵大学的学生是从贫下中农、解放军战士和青年干部中挑选出思想良好、身体健康的人进行推荐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