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华灵听明白了,人家防着她呢。罢了,让他查去吧。她也不管了。“如果真的是我们文工团的人干的,我也不会纵容她们,任凭组织处置。有了邓华灵这句话,宋春风可就能放手去查了。师长办公室。成妍希按照要求写了一遍部队的地址,然后就看着郑师长、周政委和宋团长拿着一张纸来回比较。她的神情凝重了起来,总感觉不会是好事。半晌,三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郑师长开口打破了沉默,“成同志,你可有给宋团长老家寄过一封信?”成妍希满脸错愕,“我为什么要给宋团长老家寄信?”“我都不知道他老家具体在哪。”宋春风听完她的话,眼里的疑惑更深了。郑师长想了想,把宋春风交上来的纸推到成妍希面前,“这是你写的吗?”成妍希定睛一看,惊掉了下巴。字是她的字,但她无缘无故写什么苏暖随军地址干嘛?“郑师长,字体很像我的字体,但我真的从来没有写过这个。”郑师长见她不像是撒谎,只能引导地问道:“那你有没有帮别人写过类似的内容?”成妍希想了想,肯定道:“没有。”“郑师长,我能不能了解你们在查什么事情?”郑师长和另外两人交换了眼神,最后决定还是如实说道:“我们在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抹黑苏暖同志的。”成妍心神恍惚,倒抽一口凉气,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怀疑到她的身上。还有那张纸上的字,一定是有人暗中陷害她的。成妍希思前想后,果断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我知道是谁最开始传苏同志的谣言。”“谁?”对面三人异口同声道。成妍希一愣,才说道:“是白蓁蓁。”“她知道我知道她的事情,这张纸估计就是她模仿我的字迹写的。”成妍希认真道。郑师长表面上看似云淡风轻,实际上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他故作镇定道:“你怎么知道是她传的?”成妍希避重就轻回答:“我无意中发现的。”郑师长语重心长道:“我希望听具体一点的。”成妍希知道只有证明白蓁蓁是罪魁祸首,才能洗清她的嫌疑,于是应道:“有一次我无意中发现她给苏同志扎小人。”“一边扎一边骂她,还说什么等宋春风听到那些传言之后,一定会找苏同志退婚的,还骂苏同志又黑又丑,给她提鞋都不配……”对面三人听完成妍希的话,狠狠抽了一口凉气。他们都没想到白蓁蓁居然是这么歹毒的人!宋春风问道:“那个小人在哪里?”时间距离有点久远,成妍稀有点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在我们文工团女生宿舍后面那片树林里。具体位置,我有点记不清了。”“你住家属大院,怎么会去女生宿舍?”“我当时去找我们文工团的人玩,那个人叫夏洛橙,去年结婚嫁人就辞职了。”他们问了好几个问题,才放成妍希走。成妍希前脚刚走,宋春风和周政委后脚就出去找小人去了。“文工团宿舍后面那片林子挺大的,得找到什么时候才行?”周政委皱着眉头说道。“她如果有扎小人的习惯,过一段时间就会翻出来扎一遍,那么埋小人的位置上面的土就会比周围的要松一些。”周政委叹了一口气,“说是这样说,但前一段时间经常下雨,什么痕迹都有可能被冲掉了。”此时的白蓁蓁刚刚把挖出来的小人扔进炉子里烧掉,她看着化为灰烬的小人,擦了擦手上的泥土,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瘆人的笑意。白蓁蓁被关小黑屋宋春风和周政委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深入,眼睛和机关枪一样在路面来回扫描,试图发现一丝端倪。林间弥漫着湿润泥土的气息,他们深一脚浅一脚走过,身后已经留下无数串脚印。一阵微风拂过,鸟鸣声此起彼伏,宋春风突然停下脚步,“不会在这里面。”“白蓁蓁能够隐瞒到现在,她绝对不会是无脑之人。”周政委也反应了过来,这几天是晴天,他们来时的路都布满了他们的足迹,白蓁蓁若是将见不得人的东西埋在山里,肯定很容易被别人发现踪迹的。“难不成是在山脚下?”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原路返回,在山脚下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山脚下的对面就是文工团宿舍。文工团女生宿舍后面有一个院子,院墙很矮,估计连小孩都能靠自己翻过来。宋春风和周政委下意识往院墙走去,突然宋春风脚下一软,像是踩到什么一样,他立马低头观察,发现他刚刚踩过的地方和周围的地方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