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苏同志吗?”“我叫楚桑宁,之前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点误会,我今天是特意上门给您道歉的。”苏暖立马耷拉下面孔,“哦,就是那个冤枉我是敌特的楚副团长?”“不好意思,我诚心向你道歉。”苏暖也没看见楚桑宁的脸,哪知道她是不是真心道歉的?“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公安干什么?”“没什么事请回吧,免得等会你又指着我们家什么东西怀疑我和我男人是敌特呢!”“人家是草木皆兵,你是草木皆敌特!”惹不起,根本惹不起!楚桑宁一时有些尴尬,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一样,“我当时以为你是文盲,心想你就算邮寄东西也是邮寄些物资或者钱票,哪有邮寄档的,所以就闹了一个乌龙。”“我说最近怎么不下雨了,原来是你给我整无语了。”“是我的脸上还是脑门写着我是文盲?让楚副团长对我有这么大的误会?”楚桑宁也能了解苏暖此刻的心情,要是她被别人说是文盲她也会很生气。更何况人家苏暖本身还是高中学历,比好多军属的学历还要高。“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要是知道那是谣言,我就绝对不会相信了。”楚桑宁解释道。苏暖好奇道:“你听谁说我是高中学历的?”“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反正我要为误会你是敌特的事情说一声抱歉。”“我今天给你带了一点水果过来,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歉意。”楚桑宁说道。“水果就不用了,你拿回去吧。”楚桑宁是四朵金花之一,她防着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吃她给的东西?“苏同志,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东西我放你门口了,你记得出来拿。”楚桑宁说完,撒腿就跑了。“诶,你人怎么能这样?”苏暖喊了一声,还是决定不开门出去拿东西。这东西拿进来,万一里面有什么对他们不好的东西,她就有理也说不清了。中午宋春风回来,看到自家门口有一袋水果,左看右看都没看到附近有人,只能进去问苏暖,“今天家里来过人了?”“楚桑宁来过,但我没开门。”苏暖说道。宋春风问道:“外面有一袋水果,应该就是她拿来的吧?”“嗯嗯,我担心里面有对我们家不好的东西,所以我全程不开门,等你回来再处理。”宋春风点头,“你这么处理不错,我已经检查过了,里面就是一些苹果和雪梨。”“晚点我把东西送回研究所家属大院。”“行。”向下扎根的是树苗,向上生长的是希望一缕白烟在荒漠中升起,火车的轰鸣声提醒着李甜甜,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西北地区了。她因为小偷的事情耽搁了下乡的时间,后面只能自掏腰包重新购票,耽搁了几天现在才到大西北。她透过车窗,入目皆是苍凉的黄色。这里没有风,没有绿植,没有水,只有无尽的闷热。唯一见到是一条河流,还干涸了。一只黑色的乌鸦在空中盘旋,李甜甜心中生出一股悲凉,她的背影落寞而伤感。有时候她真想大哭一场,但又十分清楚,哭也解决不了她要来大西北种树的事实。“教授,你说在荒漠种树有什么意义?”“向下扎根的是树苗,向上生长的是希望。”李甜甜久久回味着这句话,直到到站了。那个教授和学生他们还要往更远的地方去,他们要去的地方一定比她要下乡的地方还要严峻吧?李甜甜突然心情豁然开朗,没有那么苦逼了。她朝路边停靠的牛车走去,“是去朝阳公社的牛车吗?”她记得公安说到时候会有人来接她。“你是李甜甜同志?”“嗯嗯,我是。”“可算等到你了,为了接你,我一大早就坐牛车过来了。”“对了,我是朝阳公社春风大队的副队长杨田。”春风大队?李甜甜一下子就想到了宋春风。这是什么巧合事件?“队长好,我是李甜甜,不好意思,我因为一点私事耽搁在路上了。”“没事,公安同志已经和我们解释过了,你快上车吧,我还要赶回去上工呢。”“好。”李甜甜顾不上嫌弃那么多,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放在牛车上面,然后艰难翻身上去。“坐稳了。”“好!”李甜甜坐了将近三个小时的牛车才到她所在的大队,她来得比较晚,也没有床位给她选了,只能住剩下的床位。“今天你收拾一下,明天再去上工。”副队长叮嘱了两句,就忙着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