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钱拿出去买粮食吃它不香吗?所以当时医生给她检查完之后,她就赶紧醒过来,说她自己没事了,坚持要出院。其实刘雅莉昨天那一脚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感觉她的脚刚碰到她的腰,她就顺势倒下了。“黎老太,住院的钱是成家出,你还担心花成家的钱?”唐瑾慧心想黎老太应该没有多恨成家,要不按照她这个性格,应该趁机躺下讹诈别人一大笔才对。“成家的钱……成家才不愿意出钱!”黎老太本来想要说成家的钱迟早也是他们路家的钱,话到嘴边觉得不妥,赶紧改了口。“不会吧?”“成家应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唐瑾慧属实是看戏不嫌事大。黎老太脸色铁青,“你是不知道成家有多小气。”“连他们女儿的嫁妆都要要回去,这传出去,他们这不就是欺骗吗?”唐瑾慧没想到还能吃到一个瓜,“他们要什么嫁妆回去了?”黎老太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自行车,之前可是当嫁妆送到我们家,没过多久又要我们还回去了。”唐瑾慧两条眉头恨不得打成一个死结,要不是她昨天才了解到此事,她还真相信黎老太的鬼话了。看来黎老太嘴巴里还真的没有一句真话。但她今天来是有目的,只能假装惊讶,“不是吧?”“他们做得也太过分了。”果不其然,得到认同的黎老太马上就把唐瑾慧当做老姐妹一样大倒苦水,“你是不知道,我在这个家有多难!”“每天伺候祖宗一样伺候自己的儿媳,还得不到一句好话,最让人气愤的是,她居然还想要赶我回老家。”“这里就是我儿子的家,我儿子的家在哪我的家就在哪,她要走就让她走!”她是不相信成妍贞敢和她儿子离婚的,既然她要回娘家养胎,那就让她回,这样还给她省了好多麻烦,免得她要天天伺候她!唐瑾慧又附和了几句,终于找了一个机会问出自己此行的目的,“黎老太,我有一件事不是很能理解,苏暖美成那样,你为什么还要说人家长得像母夜叉?”唐瑾慧盯着黎老太这张斑驳的脸,说她像母夜叉更合适一些吧。黎老太眼神躲闪,没敢直视唐瑾慧的眼睛。她就是听别人说宋团长媳妇长得丑,就干脆说得夸张一些,没想到那些谣言居然是假的!“唐同志,误会!”“我也是被别人诓骗了。”唐瑾慧疑惑道:“你被谁骗了?”“我就是听大家都说宋团长媳妇又丑又黑,心想这不就是母夜叉吗?”黎老太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小。唐瑾慧追问:“你还记得你一开始是听谁说苏暖长得丑的吗?”“我一来到家属大院就听到了,感觉大家都是这样传的,具体一开始是听谁说的,我还真不记得了。”唐瑾慧见黎老太的表情,感觉到她不像是说谎。那就奇怪了,究竟是谁传苏暖的谣言?唐瑾慧从路家出来,又去了宋家。“苏同志,我刚刚从路家那里回来呢。”苏暖倒水的手一顿,“打听到了?”“嗯嗯,黎老太听别人说你又丑又黑,她干脆就说你长得像母夜叉。”唐瑾慧一字一顿道。“我们无冤无仇的,她为什么要这样说我?”苏暖目瞪口呆。这一点唐瑾慧就能够理解了,“其实就是闲着没事干,想要吸引别人的注意力。”“还有一开始传你谣言的人应该也不是她,她自己也听别人说的。”“她说她一来到家属大院就听说了你的坏话。”苏暖陷入了沉默,不是黎老太传她谣言,那究竟是谁?“黎老太来家属大院没多久吧?”唐瑾慧应道:“她以前也来过探亲,但是住的是招待所,就在咱们家属大院旁边。”如果黎老太的话是真的,那线索就断了。苏暖把唐瑾慧打发走之后,想了一会未果,干脆就去写小说了。她的房间就靠近成家那边,中间隔着一个小过道,隐隐约约能听见隔壁传来女人的哭声。不用猜都知道是成妍贞在哭了,听宋春风说,路修远要解决完家事才能去上班,这会路大营长应该急得嘴唇冒泡了吧?苏暖想得没错,路修远急得嘴唇都冒泡了,而且一次性冒出了三个小水泡!他去成家,成家不肯让他进去,他就只能站在外面。昨天他想过要离婚,才过了一个晚上,他就恨不得哐哐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就算他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那未出生的儿子着想呀!他离不开成妍贞,更加离不开她背后成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