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丧气。“你怎么这么讨厌,就不能让让我吗?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我哄你?”林亦依趴在男人胸口上,凑到他耳根处小声委屈碎碎念。男人只是抿唇,一言不发,右手与她十字紧扣,左手环过她的脖颈轻轻抚摸她的粉颊。林亦依突然想起中午的事情,撑起身子问男人,“你是怎么说服杨荣光和马继平帮忙的啊?许了什么好处吗?”赵盛没有回答,只是抚摸她白嫩脸颊的手移到了她的唇瓣,粗砺的大手在上面来回移动。林亦依不舒服侧头躲开,捻了烟头又搓她嘴巴,男人不高兴的蹙眉,眼眸幽深带着一股子情绪责备她的不听话。果然是要好处才办事的主,林亦依想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主动亲上了男人的嘴唇,知道他的尿性,不能太敷衍,否则就是白做工。时重时轻的用唇瓣含住他的薄唇,胡乱了一会才结束,说是吻其实就是唇瓣抿了他的一圈而已,伸舌撬开他嘴巴搅乱他舌头的亲密动作还在未解锁状态。男人不知道,林亦依也不敢给他打开这扇门。赵盛得了甜头,“闲聊几句工作的事,透露出货物运输的事情。”就这?这也行?这家伙绝对说了些让人误会的事,让人感觉有来往的必要,否则她才不信呢。总不可能是杨荣光和马继平两个看守员对犯人有了什么监狱友情?自发献爱心就答应?赵盛猜她肯定在瞎琢磨,表情全摆脸色,把人压向他胸膛感受一番,若有所思,好像又大了点。以后还是少出远门,好久都没碰她了。风吹着野草发出轻轻索索的声响。静默好一会儿,赵盛才带着林亦依回了招待所,晚上休息的早,精怪与咬人魔赵盛起身倒了杯水喝,想要冷却一下内心的燥热,舒缓喉间的紧意。只是他做的这些徒劳在见到林亦依去了里间脱下衬衣,换上吊带裙的时候,男人只能遵循本能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摁在衣柜边用力亲吻纠缠。肩带被他扯下一半,彻底露出丝滑雪肩。裙子虚虚浮浮挂在腰际,自制的小衣服也换了位置,男人一点点掌握她,霸占着她,紧贴着她。林亦依被亲吻得身子发软,双臂从最初的推拒,慢慢圈住他的脖颈,到一点点下滑。最后落在他的耳侧和粗硬发质上,想要推拒又被迫接受他的舐弄。她眼里沁了一层水色,娇喘着的袅袅尾音勾着男人再也按耐不住。窗外是真的春天到来,树上的嫩芽都长出了新叶,隐约还能闻到空气中的花香。老旧的木床也随着动静有了声响,因为是白天感观尤为刺激明显。林亦依无力地俯趴在被褥之间,身体的柔软度使两人紧紧相贴。室内升温让人缺氧般的昏昏沉沉,四肢无力。不住地碰撞和分离。又带出一丝丝的湿意和灼热。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海浪上颠覆的小舟终于归于平静,脑海有刹时的片刻空白。只是对于饿狼来说,这只是开胃菜,哪里能填饱肚子?赵盛目光被她的妖娆曲线所迷惑,肌肤晶莹如玉还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的喉结忍不住无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