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不管他溶城的事,溶城乐得跟他无关紧要,也乐得看明炾没有王妃哭唧唧。
但子官这么敬重他,让溶城觉得不太好,这只能代表,星零回来后他会被打得更惨。
虽然星零神君并非武神,但她如今有叶莲撑腰,溶城表示他很危险。
但叶莲都同意了,溶城也别无他法。
于是叶莲无趣,便打算回家去,只好和子官倒了别,顺带想起来什么来突然回身看迆炎,道:“忘了你今日生辰,认识一场,理当送礼物才好。”
迆炎本来正要挽留叶莲,谁知又听到这声忘了,一时心里感觉被狠狠地一刺,捧着心口哭笑道:“你留下就是给本座最好的礼物了。
叶莲呵呵一笑,翻了身上带着不多的东西,无字扇是十七做的不可给,玉环是君衡买的不可给,出门顺手的酒是天玄带去的不可给,除此之外好像没别的了。
只好凝眸为难地想了半天,最后道:“下次再送吧。”
“……”
说着转身离开,留下迆炎伤心得石化在那里。
难以拒绝
离开魔界时,叶莲发现天玄清淡的神态中分明藏着笑意,于是瞅着他半天忍不住也笑道:“青帝帝尊很开心?”
叶莲呵呵两声,笑得意味不明。
天玄见她语气古怪,拉着叶莲摇头,一副很冷淡的模样,清冷道:“你为何不送迆炎寿礼了?”
叶莲哦了一声,听言想到什么,却也故意没说明道:“这不是没好东西,不好意思送出。”
天玄听言眸底深处带笑,也哦了一声,“是这样?本帝还以为你是舍不得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自然是指叶莲刚才翻着为难的东西,天玄看了,就知叶莲舍不得地不是东西,而是那是他送的。
更别说那小坛子酒,原来叶莲一直还带着。
天玄不禁道:“那酒你为何留着不喝。”
那时他那日最后留在东林云海的那小坛子妃子笑。
本来是两小坛,如今剩一坛,分明就是叶莲喝了的,只是独独留下这一小坛不忍心喝,很有别的意思。
叶莲就知道天玄是看出来了,也并不遮掩,就道:“就是你想的那样,本帝姬不舍得喝了,生怕再没有这人给的了。”
天玄立马拉住叶莲停下道:“本帝给的。”
他顺势又抱住叶莲,道:“叶莲,本帝心慕你,一直心慕你呀。”
这突如其来的深情,不禁让叶莲有些发愣。
她是故意说那话,却也没料到天玄会这般在意,更何况的是……眼下他们还在大街上呢。
四周的妖君都很是感兴趣地看着青帝和白帝姬,笑得一脸蜜汁,天玄帝尊却似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只护着和叶莲吐诉深情。
实则叶莲一直没有正面回答他,天玄依旧担心叶莲还在生他的气,便是刚才迆炎故意提及九灵一事那番话,也顿时叫天玄心里一紧,生怕叶莲也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