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记得叶莲那日与他说恩断义绝的时候,那失望与怨恨,似乎都是有的。
“你若不喜欢,本帝换回之前的模样。”高高在上地天玄帝尊不禁有些低声下气。
叶莲本来是有些羞恼,却看到青帝这模样,不禁又有些可怜他。
想天玄从前多么高岭之花的一个帝尊,如今三番两次地屈服于自己的石榴裙下,叶莲觉得无论想几次,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有甚区别。”叶莲却道:“你就是变回君衡,如今我也清楚天玄是你。”
叶莲这话说的淡淡然,然而她越发轻描淡写,天玄越发觉得她其实恼怒未消,越发觉得心痛,却想说点什么,叶莲却突然道:“我一直想不明白,嗯……天玄,你到底几时对本帝姬……存这些心思的?”
叶莲的神态微眯,眼眸深处还似乎有一抹戏谑的意思。
天玄帝尊却愣了一愣,半天才道:“帝姬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叶莲挑眉,心觉这还有真话和假话二者的?就道:“都要。”
天玄就知道叶莲会这么回答,不禁笑了两声,道:“那帝姬想先听假话还是真话?”
叶莲再一次挑眉,心觉他在绕圈子,像是故意的。
却又顺着这人道:“假话。”
天玄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再绕圈子,只道:“你我天生一对,当然就情投意合了。”
叶莲呆了半天,才思量出他这话里的意思。
所谓天生一对,怕是青白二帝执掌六界,从前都是二位男帝不好多说,偏偏叶莲却成了位女帝姬,自然和帝尊很是般配,岂不生来就如天生一对那般。
极是般配的事,自然就有结成连理的道理。
叶莲撇撇嘴,觉得天玄真会搬弄是非,心道他这假理由却借地好凑巧,呵了一声,道:“真话呢。”
天玄宠溺地搂紧叶莲,看着她,突然叹了一声道:“你收了本帝的定情物,却回身扔了。”
这话先时听了莫名其妙,叶莲刚想反驳什么时候有的事,却突然想到什么。
数万年来,天玄送过不少礼物给叶莲,却大多是以着青帝的名义送去,说来都是好东西,却有些无关紧要,叶莲却唯独记得最深的,就是他们初见那几日,离别后小天玄要星零拿给她的那支木簪子。
那簪子是叶莲这辈子收到的最普通的一样礼物,却也是最用心的一样,也是天玄送她的诸多东西中,最让叶莲记住的东西。
而这件东西,后来正是被弄丢了。
叶莲不禁皱眉,诧异道:“你莫非说你小时候给我的木簪子?”
见叶莲好歹能想起来,天玄帝尊表示有些欣慰,所以点点头。
叶莲神态顿时诡异起来,道:“那时你还是个孩子。”
“……”
“本帝当时已经五千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