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郁闷地走了。
江涛担心他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安排了一个保安跟着。
赵三风厚着脸皮留下了,江涛也没特别说什么。
毕竟,人家愿意出力,你要是往外推,不是打击人家积极性嘛。
剩下的人,连同江涛有铁牛、庄大海、朱师傅、王大头、吴师傅、小陈、小赵、小胡、赵三风,还有三个保安,以及李支书和带来的十二个壮劳力,总计二十五人。
分到保鲜船十二个,分三组,每组四人,值夜两个小时一轮换,刚好到早上六点。
而涛涛一号上十三人,大家也是这么分,但这样不是多出了一个人嘛。
那个人就是江涛。
大家一致认为,他是老板,是整个集团的决策大脑,不能搞这种疲劳战术。
“涛子,这值夜的活哪能让你干啊。”
铁牛第一个开口。
其他人自然也是这个意思。
“是啊,老板您要是亲自值夜,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嘛?”
李支书也跟着劝。
“涛子啊,有我们在,你也跟着受累,那我们成什么了?”
眼见大家都这么坚持,盛情难却,江涛也没再说什么。
但他也不可能回去,便在船上找个地方歇着。
好巧不巧,进的正好是庄大海那个房间。
推门进去,江涛脱了外套往铺上一坐,屁股底下硌了一下。
他伸手一摸,从床板底下抽出两根铁棍来,掂了掂,沉甸甸的,用旧布条缠着,一看就是有人故意藏的。
江涛一愣,随即想起来。
就感觉今天铁牛和庄大海偷偷摸摸的,还以为他们在干嘛呢
敢情是将他让人放在仓库的铁棍偷偷带上了船。
这两个家伙,还想玩火并啊,也太看得起成老大之流了。
这个人看着凶悍,但绝对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否则不可能越混越回去。
当然,凡事不能绝对。
从另一个角度说,太过凶悍的也不一定还能在外面蹦跶,估计早被抓进去,或者吃了花生米。
他摇了摇头,把铁棍塞到床底,和衣躺下来,闭上眼。
唉,差点就酿成大祸。
今晚水警要是上了涛涛一号搜查,这铁棍被翻出来,那真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人家问你这玩意儿藏船上干什么用的,他怎么说?防身?防谁?为什么防?
跟成老大那帮人的纠葛一抖搂出来,没事也变有事了。
江涛在心里叹了口气。
铁牛和庄大海或许是好意,可做事还是欠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