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看着码头越来越远,老张没来由心里一跳。
“涛子,今晚要是再碰上成老大怎么办?”
“碰上就碰上。”
江涛冷笑道,“咱们船大,还怕他?”
“那倒也是。”
老张故作高深地笑了,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带上船的那个保安,“听见没?咱们船大,不怕他。”
“听见了,张主管。”
保安应了一声。
老张更得意了,背着手在甲板上踱了两步,跟检阅似的。
对什么都新鲜。
摸摸这个,看看那个,连救生圈都要拿起来掂一掂。
庄大海在旁边看着,忍着笑没吭声。
小赵小胡对视了一眼,只觉莫名其妙。
那个保安倒是老实,跟在老张后头,老张摸什么他也跟着看什么。
时不时捧哏两句,逗得老张心情大好。
而江涛心里却没放松。
他知道,成老大不会犯傻跟昨天似的当拦路狗。
昨天那是没摸清底细,被吓了一回。
今晚,说不定他会换个法子,摸到码头那边去。
所以,他才让铁牛他们守着保鲜船,毕竟那才是成老大真正惦记的东西。
涛涛一号在海上,他够不着,可码头上那六万斤海货却跑不了。
他掏出对讲机,调好频道,“铁牛,码头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涛子。”
铁牛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老张带的三个保安,我放了一个在码头上来回走,两个在保鲜船守着。有什么动静,喊一嗓子就能听见。”
“嗯,夜深了就让人家上船,只不过警醒着点,别光顾着睡觉。”江涛叮嘱。
“放心吧,晚上我不睡。”
对讲机中能听到铁牛拍胸脯的声音。
“好。”
江涛收了线,把对讲机别在腰上。
庄大海走过来,“老板,你是担心成老大今晚摸码头?”
“嗯。”
江涛点头,“他昨天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明着拦船他不敢了,但背地里搞点小动作,不是没可能。”
“那码头上就铁牛和三个保安,够不够?”
“够不够的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