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孟谨洲就比较坦然,带上门锁後,神色自然地问了句:“这房子好像隔音挺好的。”
林钟正擡手脱毛衣,闻言都呆住了,只好顺手拿衣服当武器,丢进孟谨洲怀里:“少儿不宜的话少说。”
孟谨洲牢牢接住,帮他挂到椅背上,要笑不笑地:“你想哪儿去了?年纪轻轻的,思想就这麽不干净。”
孟谨洲什麽也没说,林钟自个儿就把自己绕进去了。眼神一对,还被孟谨洲趁机在嘴边亲了一口。
林钟哑口无言,盯着孟谨洲含着水光的嘴唇,辩驳得很无力:“少儿不宜的事也少做。”
头一回正式入住,两人都把持着,不敢肆无忌惮做什麽,洗澡时动作都收敛着,生怕弄出大的动静再造成什麽误会。
林钟的坏心眼在这时候全使了出来,他故意撩拨几番又不负责浇灭,加上冬天空气本就干燥,孟谨洲第二天起床就上了火,说话时觉得呼吸都是烫人的。
林钟起初没当真,心道火哪有那麽容易撩起来,直到孟谨洲拉着他的手,朝手心呼了口气,才相信了孟谨洲真没夸张。
吃过早饭,林钟故意大着嗓门问:“妈,家里有绿茶吗?”
“你要绿茶干什麽?”李女士一脸不解:“大冬天喝这个不嫌寒呀?”
“孟谨洲有点上火。”林钟答。
李女士“哎哟”一声:“怎麽就上火了呀,是不是热空调吹的?”
“燥的吧,喝绿茶不是降火麽。”林钟说。
李女士差点被林钟忽悠过去,听罢就要去翻茶柜,然後猛地反应过来:“小洲胃不好,不能喝绿茶呀。”
林钟学了那麽多年茶,当然再清楚不过。他难得在自家地盘上张狂一回,想故意臊一臊孟谨洲,看看他脸红的样子。
孟谨洲没了昨天的泰然自若,在李女士与林钟的一问一答中越发局促,心想这毛病来得真不是时候。为了赶回来放几天假,他压缩了工作量,忙得没空喝水,加上昨晚闹那一出,才上了火。
要认真算起来,起码百分之五十是因为身体缺水,而不是因为缺乏那什麽。
但被林钟这样一说,似乎正当的理由都变成了找补的借口。
尤其这人还特意强调了个“燥”字。
“阿姨,我没事,就是这几天水喝少了,嗓子有点干。”孟谨洲悄摸剜了林钟一眼,向李女士解释。
李女士也是一时着急乱了神,这才恍然想起屋里有个装老白茶的罐子,宝贝似的藏了好多年,应该效果不错,赶忙抱出来交给林钟:“你给小洲泡点儿这个喝。”
待李女士一走,林钟转头就在沙发上笑成了一团。
他还嫌不够火上浇油,肆无忌惮道:“孟谨洲,你耳朵都红了你知道吗?”
孟谨洲刚才心情就跟过山车似的起起落落,羞愤得恨不得钻进茶叶罐子里去,被林钟这样放肆嘲笑一番,反而不恼了,淡定地往沙发上一靠,看林钟折腾茶具:“没事,假期也不过三天。”
“你这样就不对了,我真是为你好。”林钟行云流水地温杯丶置茶,这些刻在基因里的流程操作时都不需要动脑,仅凭肌肉记忆就够用。
孟谨洲还是刚才那句话:“我知道,但假期也是真的只有三天。”
林钟不说话,用眼神示意孟谨洲看他手上动作。
水流沿着盖碗壁实在地淋过一圈,顺着器具的弧度沉到杯底,饱满紧实的白毫银针就浮了上来。林钟一脸严肃,眉眼间一丝不茍,根本不像在说别的:“林老师免费给你上堂课,这种手法就叫——杯壁下流。”
孟谨洲彻底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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