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以往他们也做过,那时候年纪更小,在沙发上看个电影也能蹭出火来,隔三差五地就要闹上一次。身体的记忆被唤醒,一发不可收拾。
束缚均被解除,林钟脸红了个彻底,全身都要烧起来似的,侧过身去,搬出惯用的招数,问:“你吃饭了吗?我买了点心……”
“我上次就说了,转移话题这招不是永远都有用。”箭在弦上,孟谨洲手撑在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什麽都没有准备,只想浅尝辄止,不打算深入。
林钟所有的神经末梢仿佛都集中在一处,敏感得一触即发。热意在四处游走,他率先投降,屈服于欲望,涨红着脸,咬字很轻:“酒店的洗漱台上有没有身体乳……”
凭良心说,在这种事上,孟谨洲是个讲究循序渐进的人。
他停住了,无力地辩解:“我没想……”
“想也没关系。”声音微不可闻,几乎钻进了棉花里,却无比清晰地传进了孟谨洲的耳中。
自制力一再被考验,孟谨洲深吸两口气,试图跟自己也跟林钟讲道理:“光有身体乳也不够。”
“超市里有,”林钟露了半张脸出来呼吸,“楼下有超市。”
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孟谨洲不是圣人,没再问第二遍。
等两人重新神清气爽地躺进被子里,天都黑透了。
被子里温度犹在,林钟想起刚才火烧火燎的状况就耳热,还有些不自在,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声。
“饿了?”孟谨洲支起身靠在床头,他神采奕奕,精神头比林钟强多了,“我叫客房服务送点吃的上来吧,你想吃什麽?”
林钟把手机点亮,在他面前晃两下,无语地说:“你看看几点了。客房服务只到12点就结束了,这会儿早都下班了。”
“你困吗?”孟谨洲问。
“困。”林钟闭了闭眼。早晨起得早也就算了,大晚上还没得睡。
不对,更正一下。是昨天。
毕竟已经凌晨了。
早知道是这样……算了,‘早知道就不来了’这种违心的话,林钟说不出口。
非要说的话,他大概会换种说法,早知道就……
孟谨洲下了床,把还在门边立着的纸袋端上桌,一份份揭开盖子看,里头有两份花瓣状的糕点,冷着也能吃。
“吃两口再睡?”
林钟闭着眼想了一会儿,在饥肠辘辘和昏昏欲睡中快速抉择一番,也光脚下了床,到桌边坐下。
孟谨洲往桌底下看一眼,蹙起眉道:“怎麽不穿拖鞋。”
“太困了,不想动。”林钟把点心一口口地往嘴里塞。这个糕是现买现做的,下午排了半小时队,这会儿冷透了,也品不出什麽花香不花香的,只能填个肚子。
孟谨洲叹一句“怎麽懒成这样”,认命地把林钟那双拖鞋拎过来了。
林钟大概是彻底放松了,全然没了之前还稍微端着点儿的样子,晃荡晃荡脚丫,手上腾不开,腮帮子鼓鼓的,依旧没有要穿的意思。
于是孟谨洲弯腰替他把鞋套上了。
不到五分钟,一盒点心就消灭掉一半。孟谨洲一点没尝着,也没打算跟他抢,就是忍不住问:“你真是来送外卖的?”
林钟理解错了,咽下最後一口,拍掉手上的糕点屑,道:“过来看你总得找个借口吧。不然怎麽问你要地址呢。”
闻言孟谨洲心又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把人捞了过来。林钟刚吃饱,整个人弯在怀里,腰肉软软的,格外乖顺。
孟谨洲的手不安分在林钟腰间捏了两把,问:“既然这样,什麽时候给我名分?”
腰间痒肉敏感,林钟要躲。
孟谨洲却掐着不放:“说话。”
他这问题问得讨巧,好似全然无辜的弱者,被人轻薄完了问怎麽负责。
“渣男”林钟往他怀里靠了靠,贴在孟谨洲的脖颈,有心讨好他。
事情发展得有点快,压根没计划到这一步,但林钟答得很认真:“我在努力向前追你,你感觉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