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留着。”孟谨洲说,“上海什麽没得卖啊。”
“还真没有呢,”老头儿得意上了,一脸骄傲地炫耀,“这样绿皮的品种一点涩味都没有,做嵌肉最好吃了,紫色的比不上。”
“行,”孟谨洲也不驳他的好意,“那我少拿点,多了浪费。”
“在家还自己烧饭吧?”爷爷问。
“偶尔,有时候得在外面吃。”孟谨洲说。
现在不像最早创业的时候,忙得脚不沾地,馀出二十分钟吃个简餐都不容易。吃饭的时间有了,一个人吃却没什麽意思,还是韩兴给他点外卖的时候更多。
他深刻体会到了林钟以前随意糊弄的感觉,胃口刁的时候可以吃米其林,懒起来一片面包也能打发,胃里别空落落的就得了。
“你烧饭那麽厉害,”爷爷对他这个回答不满意,“有时间就尽量自己弄,外面那些东西啊,都不是什麽好的。”
孟谨洲了然地耸耸肩膀道:“外卖我都是点的正规餐厅,不是小作坊的。”
爷爷登时眉毛一竖,撇他一眼:“我发给你的文章没看吧,再正规也不干净!菜洗没洗干净,锅洗没洗干净,你都不知道……你这胃也不好,有条件就在家做……”
眼见要就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孟谨洲搁下筷子,赶紧拦住爷爷掏手机的手,转移了话题,讨好地往他碗里放了点黄瓜丝,说最近公司的发展情况,做了几个大项目。
爷爷年轻的时候不做这行,太专业的也听不懂,知道他挣大钱就夸了几句,然後绕回了最关心的问题上——
“你也该找个人吧。”
每次回来都得说这个,孟谨洲也心知肚明,看爷爷那表情就知道要说什麽。老爷子定是没听说相亲那件事儿,孟邦气都气死了,根本没转述。
他哭笑不得,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应声道:“在找了。”
爷爷压根不信,狠狠戳了一筷子腐乳放进碗里,说:“你就会敷衍我。每回问都这麽说。”
孟谨洲心说不是的,这回是真的,想想还是等有谱了再提。
爷爷见他不说话,不依不饶地说理:“你别嫌我烦,我也不是催你。但身边有个人总是好的。你看昕昕,比你小两岁吧,这几天跟他男朋友飞厦门去玩儿了。”
昕昕是孟谨洲的表妹,已经带男朋友见过家长了,据说打算在国庆办喜酒。
孟谨洲说:“我在她朋友圈看到了,连着两天晒图呢。挺好的,两个人很般配。”
“那你也要好啊,也上天飞一个我看看呢。”爷爷瞪着眼睛,要是有胡子这会儿也吹着呢,粥都不喝了。
“爷爷——”孟谨洲扛不住笑了,求饶道:“我也上天飞啊,出差要飞好多地方,比厦门还远。”
“那你是一个人飞的,不作数。”爷爷用筷子头敲他手背,噘着嘴嘟哝。
孟谨洲手都没动一下。老人家每次说到这个问题上就恨铁不成钢,孟谨洲样样都好,奈何一直单着。打就打一下吧,解解气。
“下次带个人回来,”爷爷收了手,斜睨他一眼,“要还是你一个人回来,就没饭给你吃了。”
孟谨洲笑个不停,前几天脸都笑僵了,现在这才是真的高兴,不知道乐些什麽。于是他也哄着:“在努力啦。”
“别是骗我。”爷爷不信他。
“真的。”孟谨洲敛去玩笑的神色,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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