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有愧,也有无奈,她轻叹了口气,后叫周期年也早些回去。
“你有些醉了,回去就早些休息,若是还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就来找我。”周期年也不为难她,只是有心让她要善待自己的身体,毕竟她的伤也没有好全。
“嗯,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苏彻玉笑着对周期年说完,就转身进了府。
秦府她倒是不陌生,但眼下府内站着的几人她就有些“陌生”了·······
“苏丫头啊,周将军已经同我们说过了,你现在忘了些事,但你现在才回来,好生养身体才是要紧的·······”温长烟在得知苏彻玉在战场上受了伤,还失忆了,急的翻了好几本药谱,还差点要将药铺中的药材全搬来了。
“她是你温姨,我是你顾姨,她叫姜叶,以前你在良府,都是她照顾的你·······”顾思芊怕她还认不得她们,便补充着说了些。
苏彻玉虽忆不起她们到底是谁,但她们往这一站,她就觉得亲切了,那她们说的话自然也不会有错。
“诶呦,你这是喝酒了吧,你这伤都没好全呢·······你回屋等着,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免得你明个早起头疼。”
“姑娘,那我带你去沐浴吧。”姜叶还没习惯改口叫苏彻玉将军,但周期年嘱咐过了,一切照着以前的来便可,所以她也就仍唤她姑娘了。
·······
喝了醒酒汤也沐浴更衣好了,苏彻玉倦的很,没多会就躺在榻上睡下了。
姜叶她们见状也早早地退下,没敢打搅她。
但莫名的,苏彻玉睡到后半夜,就是觉得自己身侧好似多了一个人,自己的呼吸有时也堵的慌。
她多次想要睁眼,但却屡次告败。
不过,那股似有似无的兰草香,她却是记下了······
夫妻之实“况且我们已经有过夫妻之实……
天色渐起微光,屋内也不再是昏暗一片。
苏彻玉翻了个身后,莫名觉得这床挤的慌。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缓了好一回,才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侧还躺着一个人。
也没等自己辨清此人是谁,苏彻玉就动作极快的将这人压在身下,双手齐用的掐住此人的脖颈,可她的手上才稍使上劲,身下人的视线就与她对上了·······
“弑君和谋杀亲夫,你两头都想占不成?”
适才刚醒,良熹敬的声音还带着些哑。
被苏彻玉掐着,他也不反抗,嘴角带笑地瞧着她,想着她何时才会松手·······
“陛下······”
在认清这床上忽然冒出的这一位就是当今圣上时,苏彻玉的心跳差点停了一拍。
她急忙地松手,但跨坐的姿势没变······
良熹敬深吸一口气,目色发沉地瞧着她,而直到她慌张的从他身上下去,他的神色才平复了一些。
“陛下,您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还······”还爬到她床上去了······
心中的慌张才散去一些,苏彻玉就在心中叹道,这要是别人忽跑到她床上来,她非把这人打个半死不可……
“我太久没睡个安稳觉了……”
所以?